天氣漸漸變暖,柳樹長出了嫩芽,鳳歌他們一路奔波,終於在幾天後趕到了京城。
京城要比蕪城更暖和一些,綠的草,紅的花,就連空氣中也彌漫著淡淡的花香的味道。
城門上,許許多多身穿異服的士兵正麵無表情的守在那裏。
在他們中間,坐著麵無表情的二皇子。
他依然是一身白衣,臉上是一副溫潤模樣,隻可惜他的眼睛藏了太多的欲望,生生破壞了這種寧靜淡泊的美好。
看見鳳歌從馬車上下來,二皇子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皇嬸……皇叔不會隻派了你來吧!”
就憑這個女人,也想跟他對著幹?是他皇叔太看不起他了,還是太能看起這個女人了?
鳳歌沒有說話,她抬頭看著兩旁被擄的士兵,隻見他們臉上皆是失望之色。
也是,如今京城淪陷,他們日盼夜盼的盼著晟王前來解圍,沒想到盼來的卻是一介女流。
倒是被吊在兩旁的晟王府下人看見鳳歌,皆是臉上一喜。
“王妃。”
“王妃。”
鳳歌看著被吊在城門外的青竹她們,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看來這位二皇子此次的目的是司徒晟,否則也不會隻針對晟王府的人了。
“皇嬸,本皇子勸你還是乖乖的讓我皇叔來,就憑你,恐怕還不能解了這京城之急。”
鳳歌冷笑,這位二皇子打的倒是好算盤,若是她真的如他所言將司徒晟叫來這裏,那北離的士兵便可從邊境長驅直入,到時候,這大燕的江山依然不保。
“皇兄,你……你在那裏幹什麼?”五皇子看見二皇子坐在那裏,蒼白著臉道。
“幹什麼?當然是謀反了?五弟莫非看不出來嗎?”二皇子挑起眉角,臉上的表情有些嘲諷道。
這世間的有些人還真是奇怪,明明連自己都救不了,卻妄想救別人,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笨,還是蠢。
“二哥,你快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我一定會跟父皇說情,讓他饒了你的。”五皇子在下麵繼續說道。
他不相信他二哥會殺了他父皇,不相信,絕不相信。
“哈哈哈哈,讓他饒了我,你覺得他現在有這個能力嗎?本皇子不妨告訴你,如今你那父皇病重,若是你們攻進城門的時間晚一些,隻怕連他最後一麵也見不上了。”
五皇子臉色一變,“你把父皇怎麼了?”
二皇子冷笑,他閑閑的摸著自己手中的劍鞘道,“我沒把他怎麼,他隻是一時氣血攻心,暈了過去而已。太醫說他五髒俱損,活不上幾日了。”
五皇子氣的臉色鐵青道,“你明知父皇身體不好,怎麼能……”
“本皇子連謀反都做了,還有什麼不能的,本皇子勸你,你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口舌,不如去求求皇叔,或許他能攻進這城門,讓你見父皇最後一麵。”
“你……”
“王妃,怎麼辦?”一個少將模樣的人站在鳳歌身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