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周子揚心直口快,直接就拒絕了女人。
女人原本還笑著的臉,頓時冷了下來,雙眼緊緊的盯著周子揚,停頓了半晌,忽然冷笑了一聲,對周子揚說道:“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我……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周子揚的臉憋得通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我一臉黑線。原本以為周子揚會說,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做,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癡情的,對自己喜歡的人忠貞不二。雖然我不知道,他和他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兩情相悅。
“哈哈哈哈哈哈。好。既然你們不做船的話,那就等河水漲潮的時候,把你們給淹死在這裏吧!”
女人哈哈大笑著說完之後,便坐上了剛才來的時候乘坐的那個小船,迅速的消失在了河麵上。
我和周子揚呆呆的看著迅速消失的女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河水……漲潮?
聽女人的意思,難道是說,這河麵過一會兒會漲潮,然後把我們給淹死?可是我們身後還有一大片的山林,這得是有多大的潮水,才能把我們兩個給淹沒在山林之中啊?
不過不得不說,我們麵前的這條河流,確實很湍急。而且十分迅猛。
“那個女人,一定沒按什麼好心。”周子揚忽然嚴肅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想到白露對我說的話,於是問周子揚:“你能看出那個女人有什麼‘特別’麼?”
我說的特別,自然是指那種用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周子揚顯然聽懂了,搖了搖頭,疑惑的說道:
“一點兒都看不出。要麼她真的是人,要麼……就是厲害的鬼,不畏陽光,甚至白天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出現。”
我望著河麵,想著昨天晚上,白露告訴我一定要等橋過河,決不能坐船。可是剛剛那個女人臨走時候留下的話,卻好像我們不上她的船,就會死一樣。
說實話,對於這兩個人所說的話,我還是更信任白露一些。畢竟白露救了我兩次,而我和這個女子,除了求過她幫忙,但還沒幫上這件事兒之外,實在是沒有什麼聯係了。
但是我卻又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的問題,那就是……麵前的河水,確實漲潮了。而且漲得還挺厲害。我剛才為了和女人說話,所以稍微靠近了一些河麵的位置。可是這麼一會兒過去了,那河裏麵的水,竟然快要淹沒到我的腳下了。
麵前是水流嘩嘩的聲音,相比女人剛才過來的時候,還要湍急不已。浪花不斷拍打著水麵,濺起層層的浪花。
周子揚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拽著我的胳膊,往後倒退了好幾步,遠遠的離開了那個河麵。
“不好了,好像真的漲潮了。”
周子揚麵色緊張的盯著海麵,回頭又看了看滿是瘴氣的樹林,忽然臉色一白,頓時驚恐的喊了一聲:“完了!”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