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展步這麼說,竇彤頓時尖叫道:“你在說什麼?學校裏麵死了學生?怎麼沒有人提起過?”
展步此時則一陣無語,得,這校長當的還真瀟灑,跑英國去了,學校裏麵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展步說道:“姐姐,您跑英國去,學校裏麵也要留幾個心腹才對,誰見過皇帝位子都沒怎麼坐穩,就下江南的啊,這不是給人窩裏反的機會麼。”
竇彤這時候也來了精神,此時竇彤說道:“呸呸呸,你什麼意思啊?怎麼就窩裏反,怎麼就皇帝位子沒坐穩了?董事會那群老東西,不早就被我治的服服帖帖了麼?我告訴你,現在整個學校,都是我自己說了算,沒我的印章,什麼事都幹不了!”
展步聽竇彤吹完,頓時說道:“吹完了?”
竇彤此時氣急敗壞的對著手機喊道:“什麼叫吹完了?你以為你姐一點手段都沒有啊。”
展步則翻了個白眼,然後對竇彤問道:“那學校裏麵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就沒個人給你通信呢?”
“我……”竇彤頓時一陣啞口無言,不過很快,她就說道:“一定是下麵的人怕我知道了事情以後會責罰他們,所以一個個的憋著不告訴我,想自己把事情壓下去,結果沒壓下去。”
展步知道竇彤說的或許有點道理,不過他還是說道:“那現在你知道了,你說吧,這事怎麼處理。”
說到這裏,展步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後對竇彤說道:“我可告訴你,這些人來路不正,我估計,死者家屬請了職業的醫鬧隊來鬧學校,你最好找個靠譜的來處理這件事。”
竇彤聽到展步這麼說,她頓時也思考了一下,然後她就對展步說道:“展步,你先給我穩住局勢,我想想……靠譜的人……靠譜的人……”
竇彤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對展步說道:“哎呀你不是在學校麼,這件事就你來處理了,等我回去收拾這些瞞著情況不報告的家夥。”
展步聽到竇彤的話頓時一瞪眼,而後他就對竇彤說道:“我擦我怎麼管!我雖然名義上是學校的國學顧問,可實際上我沒權利的好不好。”
處理這種事情,就像帶兵打仗一樣,手中的權利就是兵將,能動用的財務就是糧草,你想解決對手,想要打贏仗,你至少派一隻有兵將有糧草的部隊上。
把展步一個無兵無糧的光杆司令派出去有什麼用,展步在學校的職位是一個虛職,就算展步和人家談妥了賠償條件,財務不承認,那又有什麼用。
而竇彤這時候則急忙說道:“哎呀你別著急啊,你沒有權利,我就給你授權,我馬上給董事會以及副校長打電話,讓你全權負責此事。”
展步聽到竇彤這麼說,他頓時無語的對竇彤說道:“你直接指定個副校長辦這件事不就完了,還再授權給我,你這樣做事,副校長能開心麼?董事會的人會答應麼?你丫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