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揚如此說了,天殘還是稍有遲疑……
“改天問問王爺,你們暗衛隻聽命於他,我這個王妃在你們眼裏反而不值一提了……”顧芊揚知道天殘的衷心,所以一旦搬出主仆關係來壓他,他肯定會就範的。
白穎是沐王宗子堯舅父的養女,是個知書識禮的溫柔女子,雖為養女,但是白家對其視如己出,而宗子堯與白穎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後來宗子堯隨舅父出征的時候,白穎伴其左右,二人感情非比尋常,祺貴妃從來不是迂腐守舊之人,不是非要求那種門當戶對的姻緣,在祺貴妃的眼裏,白穎就已經是自己默認的兒媳了,白穎及笄後便許了沐王為側妃,正妃之位,要由東陵皇賜婚才可以確定的,隻是天有不測風雲,沒有來得及行新婚之禮,白穎就在火災中喪命。
天殘走後,顧芊揚一個人呆坐了好久。這個白穎,也許在宗子堯的心裏已經生根發芽,厲久經年,如利箭,如尖刺,讓他心疼心傷,卻無法自拔。
夜徹底暗了下來,庭院深深,燭火微曳,忽聽得窗外傳來的沉重的腳步聲,顧芊揚推門一瞧,發現是二皇子宗子燁。
宗子燁本是難眠,這才出來一人踱步,隻是走著走著,一抬頭發現,竟然來到了她的窗前。看著屋內清冷孤寂的曼妙身影,不由地看得入神。
看著宗子燁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屋子前,顧芊揚一怔,回應了一個的輕淺的微笑。對於這個神秘莫測的二皇子,她不排斥,也不討厭,隻是刻意去拉開一點距離。
“沐王妃好興致,這個時候也出來賞月嗎?”宗子燁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啊?顧芊揚抬頭才發現,天空暗黑一片,哪有什麼月亮?明明是他先在院子裏才引了我出來,怎麼是我好興致?
“這個……”
“二皇兄,深夜來本王的住處可是有要事商談?”芊揚一驚,這個聲音,分明是宗子堯的。
定睛一看,暗淡的黑夜裏,一個熟悉的輪廓漸漸清晰,兩個人一天沒有見麵,這會宗子堯竟然會突然出現在此處……
二皇子就站在顧芊揚身邊,宗子堯的話令芊揚有些難為情,這明明是她的住處,怎麼成了他沐王的住處了。
芊揚抬頭對上二皇子宗子燁的深邃難測的眸子,卻看到他眼中複雜的情緒,那分明是深情……
這一情景,看在沐王的眼裏,對麵兩個人是在含情脈脈,彼此相視,眉目傳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可是……似乎自己才是顧芊揚的夫君吧。
“咳……”宗子堯幹咳一聲,顧芊揚回過頭來,看著他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地看,不由地羞紅了臉。
“天不早了,二皇兄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們夫妻之事,二皇兄沒有興致參與吧?”這話更聽得顧芊揚麵紅耳赤,宗子堯怎麼毫不避諱,什麼都亂說……
她與他成親這麼久,同床共枕卻有此事,但是,哪裏發生過什麼夫妻之事嘛!
宗子燁也難以回應,轉念一想,自己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她已成家,他何必糾纏呢。隻是,這幾次,他都想找個機會與沐王妃一敘,但是卻找不到恰當的機會。
宗子堯大步朝顧芊揚走過去,將其攔腰抱起,麵無表情走進了房間內……
屋內燈火忽滅,一片漆黑。
“你能不能下去,壓得我難受!”
“你是本王的正妃,哪有不侍寢的道理?”
“啊!”宗子堯在顧芊揚肩膀咬了一口,顧芊揚疼痛地叫了一聲,隻是這一叫聲,在窗外宗子燁的耳朵裏聽起來有些異常。
而聽到宗子堯的耳朵裏,卻滿是誘惑。
“你屬狗的嗎?”顧芊揚用力掙紮試圖推開宗子堯,接著雙手被他的大掌鉗製住,動彈不得。
“芊芊,不要亂動了,不然本王真的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來。”宗子堯在顧芊揚的耳邊輕輕說了這麼一句,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顧芊揚覺得頭皮發麻……
“那你下來,壓得我難受……”
“好,被子分我一半……”
……
因為屋內光線不好,顧芊揚沒有看到宗子堯嘴角的笑意,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本來自己窩在屋內一天不知如何麵對她,為這事眉頭不展的,想不到將她放倒在床上她就乖乖就範了。
宗子堯決定了,下次與顧芊揚有什麼誤會或者難事就在床上同她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