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應該整個網絡上就會鋪天蓋地都是趙建國的醜聞了。”一條龍說道。
“叔,你早安排啊!”我說。
“哼,世界上難道就隻有你小子聰明?趙建國現在處處針對我,因為跟黃胖子有仇,並且還幹過幾架,他恨不得把我拉進這兩起爆炸案之中當替死鬼,既然上天給了這麼好的機會,我豈能不反擊,等著吧。”一條龍說,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我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一聲,看來是自己畫蛇添足了。
今晚沒事,我開車去了鞍山路的八十年代酒吧,喝酒的人不少,我來到吧台,要了一瓶啤酒,慢慢喝著。
不知道誰把我來的消息告訴了陶小軍,沒過幾分鍾,他便出現在我的身邊,也要了一瓶啤酒。
“這兩天狗子和胖子沒因為夏菲的事情鬧矛盾?”我問。
“能不鬧嗎?二哥,當初留著夏菲就是一個禍害,這兩天都快把我愁死了。”陶小軍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
“怎麼會事?難道夏菲還吊著胖子?”我問。
“那倒是沒有,她回來就跟胖子說清楚了,但是胖子不聽啊,愣是說狗子背後捅他刀子,搶了他的馬子,最後兩人為了夏菲幹了一架。”陶小軍說。
聽到這種事情,我也感覺到頭痛,於是開口對陶小軍說:“你把他們兩人給看好了,別再鬧出什麼事情來,胖子到底怎麼會事?”
“我也搞不清楚了,他以前不這樣啊,也不知道夏菲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陶小軍說。
“這跟夏菲什麼事,夏菲不是都跟他說清楚了嗎?難道胖子還動了真情?”我問。
“沒有,我問過了,如果真動真情的話,那還好辦了,狗子自動就退出了。”陶小軍說。
“那胖子這是為什麼?”我問。
“可能是……”陶小軍吞吞吐吐起來。
“可能是什麼?”我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你把KTV和迪廳都交給了狗子的事情,讓胖子有點心理不平衡,在我們四個人之中,狗子最沒有存在感,現在突然成了兩個場子的老大,胖子有點……”
“行了!”陶小軍的話還沒有說話,我打斷了他的話:“你不會心裏也有意見吧?”我盯著他問道。
“二哥,你太小看我了。”陶小軍搖了搖頭。
“鞍山路的格局畢竟太小了,狗子守在這裏,他又忠心,又倔強,肯定能幹好,這是咱們的根,有他守著我放心,至於胖子,我認為他不太靠譜,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把我們給賣了,所以你給我看好了他,現在咱們家小業小無所謂,一旦有一天勢力大了起來,他敢做出違背忠義堂的事情,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麵。”我對陶小軍說道。
“上一次事情確實是他不對,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不用二哥動手,我親自教訓他。”陶小軍說。
“嗯!”我點了點頭,問:“三條對狗子管理KTV和迪廳的事情有意見嗎?”
“他倒是沒說,不過心裏多多少少肯定會有。”陶小軍回答道。
“三條遇事比較冷靜,像夏菲這一次的事情,胖子算是徹底被俘獲了,狗子也因酒後受不了她的挑逗而露出了蛛絲馬跡,才被黃胖子給抓起來拷問,隻有三條一直沒有受到夏菲的影響。”我對陶小軍說道,隨後想了想,讓他把三條給叫了過來,自己準備親自跟三條聊聊。
稍傾,三條走了過來:“二哥,找我有事?”
“三條,坐,來瓶啤酒,記我帳上。”我對服務員說道。
“謝謝二哥。”三條眼睛裏有一絲疑惑。
“三條,咱倆好像還沒有單獨聊過,你對我讓狗子管理KTV和迪廳的事情有什麼看法?”我問。
“沒看法。”三條立刻回答道。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去,就這麼盯著,大約過了十幾秒鍾,發現他目光有點閃爍,這才開口說道:“三條,我想聽實話。”
“二哥,如果非要說實話的話,我感覺除了小軍哥之外,我最合適,你想一個夏菲就讓胖子和狗子兩人淪陷了,萬一以後有點事情,狗子怎麼可能頂得住誘惑。”三條說。
我笑了起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也覺得你最合適。”
“呃?”我的話明顯讓三條一愣。
“鞍山路太小,你不覺得應該將自己的才智發揮到更大的地方?”我很隱晦的說道,並沒有向他承諾什麼,但是卻可以讓他心裏有數。
“謝謝二哥看得起,胖子和狗子的事情,我會幫著小軍哥處理好。”三條果然聰明。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讓他們兩人為了一個女人鬧得兄弟不合,好好勸勸,你們四個人都是穿開襠褲一塊長大的。”我說。
“嗯!”三條點了點頭。
三條離開之後,陶小軍盯著我一陣打量,看得我心裏有點發毛,問:“怎麼了?”
“二哥,越來越有老大的手段了。”
“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