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到達小區,徐暖暖停下車,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神情有些不自然。
“到了,下車吧。”
語氣依舊沒什麼好氣,但是卻又透著些許說不上來的別扭。
葉如煙坐在副駕駛上吃著冷吃兔,美滋滋的模樣,要不是額頭上的紗布,完全看不出來是受傷了的樣子。
“到了啊?”
聞言葉如煙朝著外麵張望了一眼,果然場景有些熟悉,是她家樓下。
拍了拍手,將上麵沾染的些許殘渣拍掉,葉如煙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今天謝謝……你幹什麼去?”
“送你回家。”
徐暖暖瞥了她一眼,語氣很不滿,“驢肉吃多了,腦子也和驢一樣笨了是嗎?”
聽到這話葉如煙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懟了回去:“剛才你也吃了,這麼說,你的腦子也差不多咯。”
“你——”
理虧的徐暖暖磨了磨牙,心中無比懊惱。
剛才就不應該吃!
要是抵住誘惑,堅持自己,現在也不會處於下風。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葉如煙懂得適可而止,見她憋屈的樣子,也沒有再擠兌她,還好心的拿了一塊冷吃兔塞進了她的嘴裏。
“來,吃點兒好吃的,心情好。”
“我不……”
徐暖暖的拒絕再嚐到其中的味道之後戛然而止。
真……好吃!
這啥也,這也太好吃了吧。
看著徐暖暖一臉“真香”模樣,葉如煙了然的笑了。
沒有人能夠抵抗美食的誘惑,如果有,那就是吃的不夠多。
“這些都給你留下了。”
將手裏的袋子放進車裏,葉如煙拍了拍手,示意她,“走吧,送朕回家。”
徐暖暖:“……”
真像把花壇邊上的那塊磚頭拍在她的頭上。
好事成雙,隻有一個傷口,未免太單調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對於樓道裏麵的環境,徐暖暖一言不發,但是已經用表情和行動表示的淋漓盡致。
即使葉如煙走在前麵,都不能忽略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嫌棄。
“你適可而止哦。”
葉如煙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瞪著眼睛,神情嚴肅,“你這墊腳捏手的,是準備跳著芭蕾上去嗎?”
“樓道太髒了,我能進來已經很不錯了,你要學會知足。”徐暖暖理直氣壯,打量著腳下的台階,找了一塊相對幹淨的地方,踩了上去。
成功又邁上一階台階。
葉如煙看的腦瓜子疼。
這裏的樓道自然是不如高級公寓裏麵幹淨,不過平時鄰居們都會主動打掃,清理灰塵。
雖然做不到一塵不染,但是絕對沒有她說的那麼誇張。
果然公主病又犯了。
“那我可真是感動的要哭了。”
翻了個白眼兒,葉如煙懶得跟她計較,轉身繼續上樓。
至於身後那位病入膏肓的公主病患者,愛咋地咋地吧。
一路艱辛爬樓梯,以往簡簡單單的行為,如今倒是艱難萬分。
好不容易走到自家門口,葉如煙長舒了口氣,感覺頭更暈了,惡心反胃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她咬著牙,掏出鑰匙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