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nt懵了,就這麼看著Aze,半晌沒反應上來他話語的含義。
他張了張嘴:“什麼……什麼意思?”
Aze笑:“和你小情人調.情的時候不是挺熟練的麼,現在來給老子裝傻。”
Aze抬手抓過Mount的手腕,把他拽到了沙發邊,自己坐下,而後按著Mount的肩讓他跪在了地上。
Aze掐住Mount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他:“我問你,口不口?”
他手勁很大,Mount說話都有些困難:“邊……羽澤……你不要這樣……”
“怎麼?”
Aze笑:“想我留下還不付出點什麼?”
話音剛落,他就鬆開了捏著Mount下巴的手。
他太懂Mount了,電子競技是他最純粹的愛與執念,拿這個做要挾比什麼都管用。
果然,Mount胳膊撐在地上,雙目無神放空著,似乎心底在做掙紮。
良久,他抬手,指尖有些微微的顫抖,去解Aze的皮帶。
“快點。”
頭頂傳來Aze冷硬的命令。
Mount指尖一頓,緊緊咬著嘴唇,片刻後緩緩低下了頭。
……
……
Mount開始劇烈地咳嗽,豔紅的唇上色彩反差極其強烈,相稱間顯得格外曖昧。
他剛低下頭掙紮著要全部吐出來,Aze突然又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了臉,看著他難受滾動的喉結,強迫Mount全部咽了下去。
等Aze滿意地鬆開手後,Mount立刻站了起來,跌跌撞撞跑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一陣幹嘔。
他一邊催吐,一邊用清水不斷衝洗著自己的臉側和嘴唇。
津液與淚水混在水流裏一起衝了下去,Mount的眼底卻依舊渙散無光、眼尾通紅,大腦也是一片混沌。
他在衛生間沒呆多久,突然門被從外打開,Aze抱胸倚在門框邊,長腿沒正形地交疊著,眼底滿是饜足,語調也多了幾分愜意:“慕煙,我喜歡你。”
Mount手下動作一頓,拿過毛巾擦著臉和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半晌已經泛啞的嗓音才說了句:“瘋子。”
“嗯。”
Aze笑:“我就是瘋子。跟我在一起,慕煙。”
Mount深吸了口氣:“不可能。”
Aze的眼深了深,目光跟隨Mount的身影:“為什麼?”
Mount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全部灌下去後喉嚨才好受了一些,語氣很淡:“你喝醉了,你需要冷靜一下。”
Aze不太喜歡他這樣的語氣同自己說話。
應該是極其不喜歡。
他想起方才Mount和左遙說話時那溫順甚至有些嬌氣的語調,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醋意與怒火又慢慢回來了。
他抬手攔住了Mount:“是,我現在是喝醉了,但我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三年了。”
Mount腳步一頓,抬眼:“邊羽澤,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這個話題。”
Mount擋開了Aze的手,走到床邊,打開自己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Aze眯起了眼,跟過去,聲音有些陰沉:“你幹什麼?”
“我找楊經理再開一間房,你先一個人冷靜冷靜——”
話音未落,他就被Aze翻過了身,按在牆上吻了起來。
“邊……唔——”
同剛才一樣,Aze的舌尖依舊是橫衝直撞,讓Mount根本無法呼吸。
Mount仰著臉,才止住的淚水又一次染濕了眼尾。
“邊羽澤!”
Mount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你不要發瘋了!你今天先自己冷靜一下,有什麼我們明天再——”
他被Aze再度吻住,後麵的話斷在了空氣中。
“慕煙。”
Aze的眼底被戾氣與怒意覆蓋,一字一頓說道:“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