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杵歎了一口氣，“我不想讓她不高興。”
“……”
行吧。
老何也歎氣，“你倆就可勁兒的作吧。”
老何是一路看著這兩個人走過來的。
現在倒好，他都結婚了，這兩個人還沒個結果。
……
中午吃火鍋的時候周思禮喝了點啤酒，回去的路上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倒不是醉了，大約是這具身體還沒有恢複好，多喝了點酒就覺得不舒服。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她臉頰紅通通的，摸上去還有點燙，許杵不太放心。
“沒事。”
周思禮打了個哈欠，“回去吧，我有點困，想睡覺。”
許杵隻能先開車回去。
周思禮是真的困，還沒到家就在車上睡著了。
就連到家了之後許杵抱著她下車她都沒有醒過來。
許杵抱著她一路上樓，擰了熱毛巾給她擦臉擦手。
“唔。”
周思禮嚶嚀一聲，在他要走的時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聲音很輕，呢喃道，“不要走。”
隻是這麼一句輕輕的呢喃，許杵的心就軟了下來。
這段日子以來的患得患失，好似都消散了。
……
日子好似又恢複了過來。
周三，許杵陪著周思禮去醫院做複查。
周思禮其實自從醒過來之後各方麵都恢複的很好。
隻是許杵不放心，每每還是按照複查的日子帶著她來一趟醫院。
因為預約過了，所以並不用排隊掛號。
三樓，顧主任的辦公室門外。
周思禮在裏麵做檢查，許杵等在外麵。
前麵走廊走過來一個人，穿著樸素。
許杵一開始沒注意，直到那人走的近了，他才看清楚是誰。
顧爽。
“你怎麼在這兒？”
在這裏看見顧爽，許杵簡直如臨大敵。
“是你。”
看見許杵，顧爽也有些意外。
“是……”
顧爽瞧了一眼麵前緊閉的主任辦公室門口，問，“是你太太……”
“你先走吧。”
許杵皺眉，“思禮在裏麵。”
他不想讓周思禮看見顧爽。
“我已經見過她了。”
顧爽抿嘴，“不過，她好像不記得我是誰了。”
剛剛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
“是你。”
在這裏看見顧爽，周思禮有點驚訝。
“許太太。”
顧爽微笑著和她打招呼，“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來複查的。”
周思禮看看顧爽，又看看許杵，“走吧。”
她不欲和顧爽多說，因為潛意識裏不喜歡這個人。
“許太太。”
顧爽攥緊了自己的指尖，“我可以和你聊兩句嗎？”
“可以。”
沒等許杵開口，周思禮先握住了他的手，“你等我一會兒。”
“思禮。”
許杵皺眉，“我們回去。”
“我隻是和許太太閑聊幾句而已，許總這麼害怕做什麼？”
或許是許杵一直以來的態度，終於讓顧爽覺得不舒服了。
她笑，“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猛獸，會把許太太給吃了。”
“……”
兩個女人往前，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上。
周思禮問：“你想和我說什麼？”
顧爽問，“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