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後的圍獵,就是我們的機會。”溫昭陽簡單的開口,點名了自己此行去京城的目的。
坐在她對麵的連玦點了點頭,繼續補充著溫昭陽的話說道:“其實要讓盛潔柔付出代價,不讓她繼續惑亂一切,那我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司丞錦。”
他說的沒有錯,說到底盛潔柔如今欺騙的人就是司丞錦,所以司丞錦要是能夠看清楚這一切的話,那麼事情自然就會順利很多。
碧落聽完兩個人的說辭,把自己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連玦問道:“連玦公子,那公主的毒?”
連玦愣住,沒有說話,倒是溫昭陽勾唇淺笑,“怎麼,碧落,你這是不相信神醫門的連玦公子啊。”
碧落連忙要搖頭,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王深直接給拉著離開了。
有那麼一瞬間,碧落覺得眼前的溫昭陽又變成了自己曾經的那個公主。那個開開心心,天真無邪的公主。
皇宮裏,司丞錦卻因為遲遲沒有收到神醫門的回信而在失神著。
“皇上,柔兒可以跟著你一起過去嗎?”
司丞錦搖了搖頭,終於回神。“圍獵都是些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弱女子跟過去容易受到危險。”
話雖然是對著盛潔柔說的,可是司丞錦的眼神卻還是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奏折。要不是盛潔柔在外麵鬧著,他其實是不願意讓她進來的。
“可是,柔兒想多一些時間陪著皇上。”盛潔柔依舊盯著司丞錦,不過這一次卻笑著走到了司丞錦的身邊,給他研墨。
司丞錦點了點頭,“你要是想待著就待著吧。”
“皇上,柔兒說的不是現在……”
盛潔柔委屈巴巴的看向司丞錦,誰知司丞錦卻已經低下頭開始批閱奏折,再也沒有多看盛潔柔一眼。
一旁的盛潔柔不甘心的攥著自己的帕子,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司丞錦突然就少去看她了。
以前就算是司丞錦對自己有些許的疏遠,但卻也不是像現在這樣啊。
如今的司丞錦,好像在他看來,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樣。盛潔柔知道,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了。
想著想著,豆大的淚水就已經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
司丞錦正看著奏折,突然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哭了起來。他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毛筆對著盛潔柔疑惑道:“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盛潔柔咬著唇,好半天才說道:“皇上,是不是柔兒做錯了什麼,皇上你對柔兒會如此疏遠。”
見司丞錦半天沒有反應,盛潔柔又繼續說道:“皇上,柔兒知道你一心牽掛著姐姐,沒有我。要是皇上覺得柔兒礙眼,就把柔兒送走吧。”
司丞錦皺著眉頭,看向盛潔柔。
盛潔柔卻絲毫沒有任何異常的繼續說道:“至於當初姐姐的遺願,皇上就隻當是忘了就好。”
當初盛潔柔可是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姐姐給司丞錦好好的“寫”了一份信的,信裏的內容就是溫昭陽如何的淩辱她,還有肚子裏的孩子,以及自己對她這個妹妹的托付。
也正因為如此,司丞錦才處處的護著盛潔柔。
司丞錦皺著的眉頭一直未曾舒展,“柔兒,當初我將你留在自己身邊,是因為溫……因為她處處加害為難於你。如今,她已經走了,再也沒有人會委屈你了,所以是走是留,你自己選擇。”
提到溫昭陽,司丞錦覺得自己的心被攥的生疼。
此刻關於過去發生的很多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可是司丞錦卻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些事情一定和盛潔柔有關係。
隻不過,在一切都沒有落定結局前,司丞錦想最後給盛潔柔一個機會選擇。
畢竟,他欠著盛蓮兒的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