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好多血。
葉欣然身子一軟,險些昏厥。
但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雖然有血,但人沒在,說不定是被好心人送去醫院了呢。
先找到他再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若他能活著,不論受多重的傷,我都幫他治,讓他後半生無憂。
楚凡騎著自己的電瓶車,駛離小區。
他本想回家再換衣服洗澡,但身上血跡斑斑,在路上太過顯眼。
這麼下去,估計沒等自己到家,就會有熱心群眾報警。
“還是先簡單清理下吧。”為免事端,楚凡把電瓶車停下。
旁邊有一條清水河,他直接跳了進去,使勁涮了好幾遍,把血漬清理了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一輛賓利車路過。
後排坐著一個滿臉鐵青的年輕男人,正是葉輝。
此時葉輝正咬牙切齒,對著司機破口大罵:“飯桶!廢物!老子好不容易給她下藥讓她找野男人,特意請了父親來抓奸。結果奸夫沒了,你看到的外賣員呢?你是瞎了還是撞見鬼了?”
李軍浩那個冤啊,說:“我親眼所見,一個大活人啊,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你他麼問我呢?”葉輝拿起手機就砸在李軍浩的後腦上。
李軍浩忍著疼,遲疑道:“或許奸夫會隱身?或是他從窗戶跳下去了?”
“跳你麻痹!”葉輝差點氣暈。
那特麼是九樓!是九樓啊!
李軍浩心裏委屈,卻也無從辯解。
“誒誒,那不是那誰!”李軍浩正鬱悶著,餘光恰好發現了河裏的楚凡。
這家夥,不就是昨晚進了葉欣然家的奸夫嗎!!
李軍浩猛踩刹車,大呼道:“少爺你看,那個外賣奸夫!”
葉輝眯了眯眼:“你確定?”
“是他,就是他!”
“下去問問。”
二人下了車,楚凡也已經回到了岸邊,正要騎車走。
“小子,你昨晚是和葉欣然睡的覺?”李軍浩叫住了楚凡,居高臨下地問道。
楚凡微微皺眉:“有事?”
“我的保鏢說,是你進了我妹妹家沒出來。”葉輝居高臨下,道。
“哦?你就是葉輝?”楚凡麵露不快。
說起來,老子從鬼門關走一趟,算是多虧了你呢。
便冷笑道:“不用問了,沒錯,我是和葉欣然發生了關係,但你葉輝沒能耐抓到現行,如何?”
葉輝一愣,隨即臉都綠了:“狗東西壞我好事,還敢這麼狂?不可饒恕!李軍浩,教一下他怎麼做人,先打斷他一條腿。”
“好的少爺。”李軍浩咧嘴一笑,猛然一拳轟出。
這一拳虎虎生威,又是偷襲,全然沒有留情的意思。
“就這?”楚凡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臂正對李軍浩的拳頭。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之後。
哢——
一聲脆響傳入李軍浩的耳中。
分明是手骨碎裂之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