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情況,某些事不管是不是葉擘做的,自然會有人將名頭安在他的頭上。
他成為階下囚,麵對一係列的罪名,隻能是百口莫辯。
想著因為葉馳的問題,或許整個徐家都會麵臨不好的事,葉清現在就特別的暴躁。
她是真的無法再冷靜,氣得在屋子裏直轉悠。
風管家被她轉得眼花,隻得低著頭,避免被晃得暈倒。
葉清一遍遍地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嘴裏碎碎念著。
她越想越是憤怒,跟著猛地收住腳。
葉清回頭瞪著風管家,機關槍似的嘮叨抱怨,“我早就說過,胡靜那樣寵兒子的方式,遲早會出大問題!”
她拍了拍手,情緒特別的激動,“你看看!我說對了吧!”
風管機點了點頭,連忙附和起來,“您說得對!”
葉清咬了咬牙,臉上滿是怒火,“當初如果胡靜能像我一樣對自己兒子狠一點,葉馳也不至於一事無成,到現在竟惹麻煩!”
葉清與胡靜都是極看重自己兒子,但她們的看重又是有區別的。
胡靜對葉馳是溺愛,是那種給他好的生活,放鬆他去逍遙自在,但對他本身是沒什麼特別要求的母親。
葉清對徐璽則是不同,她是習慣性將自己的主觀意識強加給孩子,並對他本身有特別要求的母親。
如今葉馳出了事,葉清反而覺得自己當初的堅持是對的。
葉清在一通抱怨過後,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她凜著臉,忽地嚴肅起來,“看來葉擘這裏是靠不住了!我們得想點辦法自救,否則他一倒台,我們就隻能跟著倒黴!”
葉擘可以倒,但徐家不可以。
徐家的所有,她都是要爭取來給徐璽的,所以不能被葉擘牽連而敗在這裏。
既然這座山不可靠,那就換下一個。
葉清是個現實的女人,她總能在危機關頭尋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解決方案。
風管家明白她的意思,沉默片刻後,認真地分析起來,“現在競選熱門人物,除了葉擘,就隻剩曲安格勝算最大了。”
這就是如今的現狀,所有的熱門人物都擺在那裏,一看就清楚。
風管家看著葉清,猶豫著小聲地說道:“曲安格這條線,可能比較難搭......”
他不敢說得太清楚,否則隻會引得葉清的不適。
當初葉清嫌棄過戚桑美,隻因為她是貝沙灣漁民後代的身份。
然而,誰曾想到,那個漁村裏出來的女子,竟然會與曲安格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風管家不確定,曲安格會不會計較這件事情,如果他們去尋找合作......
葉清冷哼一聲,滿是笑意地道:“我看未必!”
風管家愣住,有些詫異地問道:“這是何意?”
葉清盯著他,眼裏全是深意,“難道你忘了,誰是他競選路上的絆腳石了?”
風管家愣了半晌,許久後才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特別的確定,所以有些疑惑地盯著葉清。
葉清衝他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笑意深深地道:“去約個時間麵談,我想他會感興趣的。”
風管家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立刻去著手處理這件事。
離開醫院的景遙光跳上車,直接往葉擘的家裏開去。
她翹著二郎腿,許久後才道:“你的消息從哪裏來?可靠嗎?”
羅趵接到葉擘的電話來接景遙光。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道:“當然可靠,這可都是葉先生之前安排監視特別專案組的人回複的。”
景遙光擰緊著眉,深表懷疑,“真是戚桑美殺的孟苒?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羅趵關注著前方的路段,認真地說道:“到底是不是她不清楚,但她被徐睿從花園餐廳現場帶走,這的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