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把宋老太太的遺囑放在宋誌遠的麵前:“爸,您看,這是奶奶立下的遺囑,以後宋家的所屬權就是我的。”
宋誌遠看到了,可是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宋老太太一向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做什麼事都不對,怎麼可能會給他的兒子呢?
“這肯定是你偽造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宋誌遠用力的搖了搖頭,整個人的精神有些恍惚。
宋懷輕聲說道:“爸,你看,這裏是奶奶的公章,隻有奶奶有,任何人都不敢偽造的,真的。”
宋誌遠受了蠱惑一般也回過頭來。
卻沒有預料到,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宋誌遠是看清楚了,的確是宋老太太的公章。
他被眼前的真相弄得瞳孔一縮。
還沒來得及從震懾中反應過來,宋誌遠就被一股力道給踹飛。
然後那把刀也應聲落在地上,宋懷立刻就把鹿甄給拉了過來。
傅慎丞的人見狀,立刻就把宋誌遠壓在身下。
警局的人也把那些人給抓住。
當真正被抓住的時候,宋誌遠才意識到,他這場豪賭,是徹頭徹尾的輸了。
尤其是那個遺囑,讓宋誌遠表現出來的一切全部都猶如笑話一般。
既然公司早晚都是宋懷的?那他做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宋誌遠常人自己失敗了,而且還是敗在自己兒子的手裏,敗給了自己的自以為是。
他的眼神灰敗了下來,任由警局的人用手銬把他給拷住。
宋懷看到他萬念俱灰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輕歎著說道:“爸,您這條路就走錯了,您好好改過自新。”
宋誌遠輸了,他無話可說。
很快,這群大部隊就輕而易舉的把宋誌遠的人給抓住,這場戰爭也就此結束了。
傅慎丞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鹿甄抱在懷裏。
他望著鹿甄身上的傷痕,擔心的手都在顫抖。
鹿甄扯了扯蒼白的唇,輕聲說到:“別擔心,我沒事。”
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沒事?
傅慎丞還想說什麼,懷裏的鹿甄卻體力透支,暈了過去。
“甄甄,甄甄。”傅慎丞焦急的大喊,很快就讓人把鹿甄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以後,說明了鹿甄隻是皮外傷,用最好的傷藥,這些疤痕就能去除。
傅慎丞自然不會舍不得那點錢,隻要鹿甄能好,一切都好說。
隔天,鹿甄就醒了,在傅慎丞的精神照顧下,她好得很快。
宋誌遠和楊婷曉彤三人被關進去了監獄,判刑三年。
想來用這三年的時間來反應,他們應該就能清楚自己的過錯。
在之後的時間裏,傅慎丞和鹿甄終於定下來,領證舉辦了婚禮。
傅慎丞真正意義上的擁有了鹿甄。
他們的婚禮在最浪漫的巴黎舉行,在藍天白雲下,傅慎丞拿著戒指跪在鹿甄的麵前,眸光深情的看著她:“甄甄,我愛你。”
鹿甄環住寬闊的肩膀,溫柔的回應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