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漠說：“念念今天有些晚睡。”
傅雋川自然地接道：“快去洗澡，我困了。”
你困了就去睡覺，和我洗澡有什麼關係……顧小漠微愣，順從地去臥室。
段秀穎尷尬地起身：“傅大哥，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嗯。”傅雋川淡漠地應了一聲，並沒有起身送段秀穎的意思。
顧小漠覺得不太好，還趕過來送了送。
客廳裏的傅雋川猶如一個開了門的冰箱，四處散發冷氣。
顧小漠期期艾艾：“那我先去洗澡了？”
傅雋川冷笑著起身，徐徐解著袖口的同時，他不疾不徐走向浴室：“正好可以一起洗了。”
顧小漠嚇了一大跳：“不不不……你先洗……”
說罷，顧小漠轉身就要走，傅雋川冷冷拖住了她的手，扣在她手腕的力道威懾力極重：“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我隻是你請來當擋箭牌的，你你你你……”
“原來你還記得啊。”傅雋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開口，“那你還敢臨陣脫逃？”
顧小漠怯怯地後退，又被傅雋川重重一拽，她整個人倒到傅雋川的懷裏，撞得額頭發疼，傅雋川俯身下來——
顧小漠慌張地別過臉，說：“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以後肯定兢兢業業做好擋箭牌的工作……”
極近的距離，耳畔傅雋川的呼吸灼熱，顧小漠緊張不已地聽見傅雋川這樣低語：“我必須給你點懲罰，讓你長點記性。”
顧小漠懵了懵。
隨即下巴被強製抬起，薄唇印下，毫無回旋之地。
顧小漠嗚咽著推抵，反被箍住腰，不得動彈。
庭院樹旁，躲在樹影下的女人遙遙看著這一幕，折斷了身旁的一截樹枝。
女人旋身離開，撥打了一個電話。
是夜，裝潢奢靡的娛樂場所裏，男人笑著收起手機。
“什麼事這麼高興？”
“同時賺兩分錢的好活兒找上門了。”
男人正說著，餘光瞥見顧家鑫偷偷摸摸跑了進來。
“誒！”男人朝顧家鑫大步走去。
顧家鑫不自在地停下，說：“怎麼，沒錢不能進來看看啊？我的債可都連本帶息還了的！”
“顧哥別生氣啊。”男人語調略帶諂媚。
顧家鑫微愣，因為欠了太久的債，他每次過來，這些人都沒給什麼好眼色的呀……怎麼今天這麼……
“想玩什麼？我去幫你換碼。”
“我今天……沒帶錢。”
“沒事，先打欠條，重要的是你玩得爽啊。”
麵對這“客人就是上帝”般的服務，顧家鑫漸漸放開手腳盡情地玩了起來。
賭贏了，錢就是他的，賭輸了，債就讓顧小漠解決唄。
陵川院。
顧小漠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臉還紅通通的。
她探了探頭。
傅雋川穿著深藍色睡衣，坐在床上看平板，正好在這時候側頭看了過來，眼神正好對上。
“過來。”
顧小漠緊張得聲線打結：“不、不用了，我到沙發那邊睡。”
剛才那個名為“懲罰”的吻，吻得兩人均有些擦槍走火，要是還睡一起，那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