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恢複過來了,又回歸剛才那一份成熟與穩重。
她就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插在了趙乾坤的心髒上!
“你要幹什麼?”
趙乾坤後退了兩步,顯得有些害怕跟楊春花對視。
而楊春花沒有開口,隻是看著趙乾坤。
趙乾坤猶豫了一下,隨後說:“我知道,我當初做那些是不對的,但是,這些年我自問沒有虧待你,如果不是我,你……”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鄉下,跟所愛的人在一起,而我的孩子,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上大學了。”
楊春花這句話剛剛說完,趙乾坤一臉激動地說:“但那些不適合你,你應該留在商場,你是一個天生的商人,你的敏銳度比那些獵豹豺狼更加精準,隻有在商場才能夠完全地發揮出你的能力!”
“我曾經想養一條狗,你不讓,現在仔細一想,我不就是用了二十年時間,養了你這條老狗!”
“你……”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趙乾坤用顫抖的手指著楊春花。
放眼整個東海,敢對他說這句話的,也隻有眼前這個女人!
“楊春花,隻要你說得上來的,我都給!”趙乾坤頓了頓,兩眼放光地說,“隻要你留在趙氏,你要幾個男人都無所謂!”
楊春花又朝著前邊走了幾步,她對著趙乾坤伸出了手,把自己的五根手指頭張開,手掌朝上。
“你問我要什麼,我沒有別的要求,僅僅隻是要你把奪走的這二十年時間,還給我。”
趙乾坤一下子就愣了。
如果楊春花要二十億,他馬上就能給。
可是楊春花卻要二十年。
時間怎麼給?
楊春花冷冷一笑:“是不是沒辦法給了?”
趙乾坤不說話。
這時,邊上的趙文賢,連忙走過去,他正要開口,突然有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趙文賢嚇一跳的同時,也轉頭朝著身後看過去。
結果,身後沒有人。
而等他把頭轉回來的時候,張小凡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前。
張小凡對著楊春花說:“姐,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姐夫從十裏溪帶過來的。”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姐夫這些年根本就沒有放下你,他到現在還單身哦。那間鄉衛生所木桌子表麵的玻璃下麵,壓著的都是你們曾經的照片。”
在聽張小凡這話的時候,楊春花眼睛一亮,她猛地轉頭朝著孫大壯看過去。
而孫大壯還是如二十年前那般,靜靜地站在那裏,臉上帶著一份靦腆,還有一份一直存在於她記憶深處的憨傻笑容。
“姐,來的時候,我就跟三哥說了。我說姐雖然曾經有過男人,但現在還是單身,我問三哥要不要娶你,你猜他說啥了?”
楊春花沒說話,隻是一直盯著孫大壯。
“他說,‘你未嫁,我就娶’。”
張小凡這句話對於楊春花來說,比任何信息都來得重要。
在感動之餘,她微微側頭看著張小凡,問:“小老弟,姐姐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同時,姐姐也向你道歉,讓你陷入眼下這個困境,都是姐姐在背後作了手腳。”
張小凡很是大度地笑了笑說:“沒事啊,姐你直接把布置的那些玩意兒都給撤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