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沒搞錯?會不會做?不會做就讓會做的來!嫌三嫌四?信不信分分鍾炒了你的魷魚啊?”
“這麼髒、這麼臭,總不能直接伸手啊……”
“不髒、不臭,還要你這樣的保潔做什麼?啊?你以為錢是好賺的?在家裏躺著當然舒服啦,想回家就直說嘛!告訴你,你的薪水可是我這個業主出的……什麼?不懂?那我就用白話說給你聽,你能有這份工作,就是因為有髒的、有臭的需要收拾、需要清理,要是到處都是幹幹淨淨的,那你就失業了、就隻能滾回鄉下去種地、去喂豬啦!你給我聽好了,我是這裏的業主,是我花了錢讓你有這份工作的,別不知好歹……”
咣當!
防盜門被重重的甩上了,隔壁的鄰居鎖了門、一腳踢飛了靠牆擺放的水桶、推開了已經讓到牆邊上的保潔女工便揚長而去,而被汙水濺了滿身滿臉的保潔女工、則踉蹌著跌坐在了汙水之中,掩著口鼻發出了無聲的嗚咽。
喬卉用毛巾掩著鼻子衝出了房間、來到了保潔女工的麵前,想要伸手將她扶起來、卻發現保潔女工胳膊上都有汙漬,稍有遲疑、跟在後麵的安怡卻一伸手就把保潔女工給扶了起來,扶著對方趟過滿地的汙水準備進屋。
有些懵的保潔女工到了門口、可就慌不迭的往後退。“使不得、使不得呀,我會搞髒你們屋子的……”
“阿姨,屋子髒了可以擦,人凍著了是會生病、是需要花錢去買藥吃的,不劃算呢……”
安怡淡淡的說著,但扶著保潔女工的雙手卻在用力,保潔女工被推進了屋可就慌不迭的說自己鞋髒、會弄髒地板。
“沒事兒、沒事兒,趕緊去衛生間清洗一下吧,我去你去拿幹淨的毛巾……”
安怡的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平時說話那樣細聲細氣的,但喬卉卻是紅了臉、有些懊惱、還有些愧疚,等抬起頭發現龔祝仁和果然都出來了、卻站的遠遠的,柳眉倒豎了起來。“龔祝仁!看見了也不知道過來幫忙?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我……果子不讓我過去、也不許我吭聲……”
喬卉氣了。“他說不許就不許了啊?你自己就沒點主見嗎?”
龔祝仁委屈,果子交代的、那肯定是有目的、有意義的,但問題是眼前這位是他的夢中情人、他哪裏敢出聲反駁?見果然盯著那滿地的汙水似乎在思索,不敢驚擾他、可就真的是委屈的要死了。
踮起腳尖邁過了大片的汙水,喬卉來到果然的麵前。“哎?琢磨什麼呢?”
“我記得小區有四個保潔員,兩個負責室外、兩個負責三棟樓的,不過隻有抹布、水桶和拖把這些最簡單的工具,即便是三棟樓都有電梯、但打水還是需要去一樓的,再加上保潔人員好像隻有一副勞保手套、保護程度簡陋到了極致,如果能夠給予她們一些輔助的工具,我覺得效率能提高,碰上類似的情況也能快速處理……”
喬卉糊塗了。“果然?你說什麼呢?”
“一輛小推車,不但可以降低保潔人員去換水的頻率、還能提高工作效率、增強了工作保潔人員的責任心、提升幸福度,很少的一點投入就能獲取許多的好處,為什麼就沒人想到呢?應該是意識的問題,覺得保潔人員有了最基本的工具就足夠了,就沒去想該如何調動員工的積極性、該如何讓最簡單的工作變得更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