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郝連玄沒有話講。
郝連玄一直在她的身邊待了很久,生怕她醒來之後看不到他那會是多麼地難過。
就這樣又過了一日。
現在的她,太過於脆弱。
畢竟她隻是被連玥強製使用了昏睡訣,現在的她醒來之後便想起了之前的事。
她掙紮了很久便開眼,開眼以後郝連玄也抱住她的肩。
這沒來由的就讓涼棲梧一愣。
縈繞在自己鼻尖的還是她比較熟悉的蘭花香,那麼這個人是?
郝連玄?
想到這個名字她冷著臉推開他,郝連玄沒有防備一下就斜著傾在床邊,喚了她的名字:“棲梧。”
鳳玉焯也聞聲跑來,一下就直接踢開了門,涼棲梧雖然看不見,但也能知道聲音的來源。
他跑過去,認真的看著涼棲梧的眼睛,果然,她全然沒有注意到鳳玉焯已經在她麵前了。
他一開口才嚇到了她。
“你醒了。”
涼棲梧順勢一推,鳳玉焯有些不大情願地又移身子回來:“不要這麼突然,我嚇到了。”
涼棲梧皺皺眉:“鳳玉焯?是你?”
“當然是我!”
鳳玉焯在這裏,那麼剛剛扶著自己的果然是郝連玄。
“你出去一會。”
涼棲梧與郝連玄異口同聲。
鳳玉焯吃了癟,這隻能默默地出去並關門。
“郝連玄!”涼棲梧一拳砸在他身上,“郝連玄郝連玄”
“我在,我在。”郝連玄心疼地抱住她,任由她舉著拳頭朝自己發火。
“我來晚了,讓你受苦。”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涼棲梧哭的像個淚人,“我都看見了,鳳禰,你跟鳳禰,你不來找我是因為陪她了。”
“傻瓜!”郝連玄挨著她的臉,“我看到她了沒錯,可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怕說出來讓你笑話我,她對我是依舊重要的,可我現在有你,有你便不同。”
“我也同她說過了,她醒了,可是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了,而我也有你。”
“你少誆我!”涼棲梧哭得更凶猛,“你一直在說是你的禰兒,你壓根就沒有想過我!我在那牢裏幾欲死去,因為恨你,我還留有一口氣。”
“那你便打我吧,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說著郝連玄親自拿了涼棲梧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自己也給涼棲梧擦淚,“最近你總是愛哭。”
在結界裏也一樣,現在也一樣。
“那你讓我哭會行不行!”
“好好好”
真像個小孩子,郝連玄也就是在哄小孩子一般哄著她。
涼棲梧也真是一點原則性都沒有,誰叫她就這麼重視郝連玄呢?
他說過不管怎樣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她很安心。
“玄”睡了一日,她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不少。
“嗯,我在。”
“這是夢還是你,我感覺一切都不大真實了。我做了很久的夢,夢裏,我將過往都走過去了一遍,一開始很疑惑,可越到後來,我就越害怕。”
她將郝連玄的衣緊攥在手中,身子也開始顫抖:“有人曾說過,人一旦死去,就會在死去的那一刻將自己的那些記憶全部走著看著過去一遍,可我真的怕了。你跟念兒就在那裏笑著,我撲了個空,你們也看不到我。”
她還看到了很多人,鳳玉焯,連玥,越萌萌,雪鬱代,還有元書嫻
夢到連玥的那一刻才真是萬分痛苦,她過往沒有如此仔細,這才發現連玥雖是欺騙了自己,卻也是一片真心。
“對了,連玥呢?”
她現在才想起了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