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都咬出了鮮血,最後不堪這種痛苦,眼神翻白,就暈死過去。
蕭晨看也不看他一眼,抬頭望明月,撇嘴道,“這年頭的人真是沒有規矩,自己什麼樣的身份還不知道嗎?竟然敢來撩撥老子?繁星豈可與皓月爭輝,不自量力。”
接著,他吐了一口口水,轉身就走,就這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
月滿西樓,仿佛在地上鋪就了一層青鹽。
蕭晨回了一趟醫院,看了一下蘇雲曼的情況,發現她已經熟睡,於是乎也沒有留在這裏,而是趕往了自己的秘密小窩。
也就是他在中海西郊的老家平房。
這幾天的忙碌,程曼兒沒少給他打電話。
食髓知味的女孩子,對於男人有著本能的依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說的就是這種狀態。
自從被蕭晨滋潤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容光煥發起來,光彩照人,比起之前的青澀,現在反而更有女人味,如同一隻成熟的水蜜桃。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的是她感覺自己的精力飽滿,就算24小時不休息,也不感覺疲憊。
當然了,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愛情的力量吧。
此刻,她臥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一時間,想起與蕭晨的溫存,就有些百爪撓心,扭動的身體,無論怎麼睡都不得勁。
嘎吱嘎吱……
忽然,一陣摩擦玻璃的聲音傳出,在這平靜的夜,顯得很是突兀。
程曼兒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形,打開了日光燈。
“誰?”
“……”
然而,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的問題,那種摩擦的聲音還在繼續,沒有停歇的意思。
程曼兒雖然與蕭晨雙修,體力有所提升,但並不會武術招式,隻是力量大了一點而已。
這時節,一個女孩子麵對這種情況,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知道,在這種狀態下,如果不采取行動,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與其被動防禦,倒不如主動主動出擊,說不定動靜鬧大了,潛伏在四周的黑衣社成員一定會趕來救助著自己。
到了那時,自己就安全了。
想到這裏,他拿起一根蕭晨準備的木棍,顫抖著握在雙手中,拉開了窗簾。
就在這一刹那,隻感覺一個黑影一閃,窗外就沒有了任何人。
“莫非是個小偷?”
程曼兒心思電閃,他分明看到了那個躲閃的身影。
不行,如果我繼續睡下去的話,這個家夥一定還會出手,一定要把他嚇怕。
猶自想著,她打開了臥室的門窗,走向小院中。
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動靜,隻有如水的月光籠罩著,有一絲唯美。
“小偷,我看到你了,出來吧。”
和蕭晨在一起時間長了,單純的程曼兒也變得油滑起來,說話也帶著本能的策略,玩起了套路。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的問題,月光還是月光,微風還是威風,樹影還是樹影,沒有任何改變。
“莫非……剛才我眼花,看錯了?”
她秀眉微重,拍了拍手中的木棍,搖頭走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