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潼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家裏的時候,她在李歲的書房桌子上看到過一副碳素筆畫的畫,那個女人很漂亮,目光很溫柔。
雖是長的眉清目秀,卻有著一種特殊迷人的氣質。
她總覺得,那個女人,本人一定會比畫上還要漂亮。
李歲所說的,那個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便是這個女人吧?
李歲開著車,勾唇笑了笑,“看過我桌上的畫?一會你就會見到她了。”
“李歲!”童潼尖叫著:“你居然要帶我去見你的舊情人!!!!”
如果是從前,李歲絕對會生氣,可是今天真出奇,沒生氣,還笑了起來,笑的挺無奈的。
童潼喘了幾口氣,也覺得李歲現在脾氣好多了,便喃喃的問:“你現在怎麼不對我那麼差了?不對我發脾氣了?”
“可能,”他似乎是想了想,“可能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了?”童潼反問。
“哪個男人,婚後都會變的。”他語氣淡淡的,仿佛是也覺得,沒有遇見她之前,他與現在不一樣。
從前是自己一個人,雖然知道有個老婆,可是可有可無,自己和單身沒有什麼區別,定時給李宗山打老婆寄養費就行了。
後來和她在一起之後,每次因為她的一些事很生氣,又因為她一些搞笑的事情笑的前仰後合的。
再後來,發現,不愛和她生氣了。
他想了想,就算現在她指著他鼻子罵,他好像也生不起氣來。
隻要不是涉及到大是大非的事情,似乎什麼事情,他都不會介意。
可能,夫妻就是這樣的?
他想了一陣,車子已經開到了高速路上,童潼自從剛才聽完他那句,哪個男人結婚之後,都會變的。
便沒有再說話,李歲開著車,一直看著路況,忽然看著童潼一眼,看到她哭了,眼淚掉在那一束太陽花上。
她轉眼望著李歲,“富貴,我們為什麼離婚了?”
本來應該是很悲傷的氣氛,可是她那種表情,李歲忽然笑出聲。
真的不怪他,其實他一直都不想說,童潼每次哭,他都想笑。
因為她哭的時候,表情特別有意思,也不太好形容,怎麼說呢?就是一張肉嘟嘟的小臉因為哭泣,而變得特別滑稽,說滑稽也不對,反正挺可愛的。
特別是那雙眼睛……
看到李歲笑了,童潼撇開臉,抽泣著,“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離婚你才會想起對我好,你早想什麼了?”
一旁的男人聲音低沉悅耳,笑著說:“我現在對你好嗎?我怎麼沒覺得?而且以前對你不好嗎?你那些爛攤子都是誰給你收拾的?”
童潼不說話了,想不到該說什麼,他確實給她收拾各種爛攤子。
車子在高速路上行駛著,李歲遞過去一張麵紙,說:“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時候,你什麼樣嗎??”
“什麼樣?”
“就和剛才一模一樣,”這人說著,還自顧自笑……
童潼擦擦眼淚,氣的繃著小臉,聽到他笑著繼續說:“特別好笑……”
“那時候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童潼想起那次了,他派人,不由分說的去學校,直接把她給抓到了白山集團。
在車上那群保鏢也不好好說話,就說:“我們二爺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