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大笑起來,“那就好。張天,你一定要謹慎小心。”
張天應了一聲,其實,這會兒他心裏有非常多的話想要去說,可是在這個時候,一時間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了,他竟然沉默了。
張帆放佛能感覺的出來,說,“張天,你是不是在找什麼話題呢?”
張天一驚,“張帆,你怎麼會知道呢,我現在有很多的話想要對你說去說,可是一時間我卻不知道要如何說起了。”
張帆說,“不用了,張天,我明白你的心情。”
張天想了一下,說,“張帆,呂坤和劉鵬他們現在恐怕也不會懷疑你的真實身份了。”
張帆一驚,“哦,為什麼呢,你難道給他們說了什麼嗎?”
張天笑道,“我沒有給他們說什麼,而是給朱莉說一些話。”張天說著就將給朱莉說的那些話向張帆說了一遍。
張帆點點頭。誇讚張天是越來越聰明了。
張天笑道,“這都是向你領導你學習的。”
兩個人因此而找到了談話的契機,因而,話也是越來越多了。張天也忽然倍覺輕鬆,他感覺有無窮無盡的話,他在這個時候說著。仿佛時間又退回去了,他重新回到了少年的時代,回到了和初戀在一起煲電話粥的時代。
不知覺得,他們竟然都聊了一夜。
張天清早起來還是被褚婉兒給叫醒的,醒來他發現自己的手裏還拿著手機呢。他娘的,什麼時候睡著的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張天伸了一個懶腰,揉揉惺忪的眼睛,幹笑了一聲,說,“啊,不好意思,我在沙發上睡著了。”
褚婉兒切了一聲,不屑的說,“張天,你少來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幹什麼了。怎樣,張帆現在在那裏過的如何啊。”
張天心頭一驚,看了她一眼,幹笑了一聲,“婉兒,你胡說什麼呢,怎麼越聽越不明白啊。”
楚褚婉兒白了他一眼,“張天,你還以為你做的是神鬼不知啊,我和明麗都發現了。我們都沒有睡覺,在房門口聽你們說話,這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情,你還來騙我們啊。”
張天暗叫不好,這兩個人,自己怎麼都給忘了,而且還和張帆聊天聊的那麼投機啊。尤其是褚婉兒,最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屬於典型的八卦女。
沒辦法,張天也隻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其實也沒說什麼,他自然不會將那些卿卿我我的話說出來的。
這以後的一段時間裏,雨帆兒公司的運作越來越正常。在這個期間,張天一直都在做著大量的廣告,而且為了不讓人懷疑自己所做的都是商業廣告,他特別通過手工藝匠,將那些社社會界的名流名媛通過在談話間隨口說出來雨帆兒的產品來推銷。當然,張天也真的給她們提供了一批化妝品。這屬於內部產品,不在市場上銷售。
其實,如果一個廣告如果真正的銅鼓鋪天蓋地的宣傳來做的話,那麼勢必非但不會讓人感覺相信,而且還會讓人產生一種厭惡感。可是如果這種廣告通過一種坊間流傳的方式進行宣傳的話,一方麵就滿足了人們的好奇心,另一方麵也會宣傳了產品,塑造品牌的價值來,本來人們對明星社會名流就有一種心馳向往的心態。通過這種表現,人們的跟風心態就會作祟。
於是,社會上大家議論最多的都是那些名流們所用的都是雨帆兒公司內部提供的專業化妝品。但是具體是什麼,誰也不著知道,即便去購買也是無法買得到的。
這也達到了張天所預料的那種效果。
那天中午,他正在辦公室裏忙活,朱莉忽然進來了。張天見狀,笑道,“朱莉,你有什麼事情嗎?”
朱莉陰著臉,一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她現在也變得越來越不拘束了,走了過來,直接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了,看了張天一眼,說,“張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天疑惑的說,“什麼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朱莉氣衝衝的說,“張天,你還當我是你公司的人嗎,你口口聲聲說把公司的很多事情交給我來處理,為什麼還要隱瞞我那麼多事情呢?”
張天心頭一驚,難道她發現了什麼,這應該不會吧,自己什麼事情都做的非常好的,不可能被發現的。想到此,當即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且說說。”
朱莉哼了一聲,說,“張天,公司是不是要推出新產品了,為什麼我對這個事情一點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