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能給他安生的生活。
對付周睿明跟蘇曼怡那兩個狗男女,她不確定最快需要多少的時間,她隻知道,孩子在腹中,會拖延很長的時間。
“就不需要在想想?別到時候到了手術室門口死活不肯進去,那麼會很丟臉。”寧馳軒拿起桌麵上的紅酒,停頓了下,拿起一個高腳杯,將鮮紅的液體注入裏麵,嘴角帶著嘲諷地笑容。
“寧馳軒,我是跟你說一聲,而不是在跟你商量。”江媛對寧馳軒笑了一聲,起身要出去。
放下手中的高腳杯,他凝視著朝門口走去的身影,問:“看來你是真的下定了決心,不後悔?”
“這是周睿明的孩子,我為什麼要後悔?”
與其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跟著一個沒有未來的母親一起顛沛流離。
與其讓孩子有著不會安定的生活跟一個名義上狠到心裏的父親,不如,讓他不必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嗬嗬,你心裏未必是這麼想的吧?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把他當做是周睿明的孩子。”
寧馳軒一針見血,拿起桌麵上的紅酒緩緩轉悠著,輕輕地抿了口,指腹摩。擦著唇。瓣擦去遺留在表麵的液體,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如果一直是那麼想,當她知道懷有身孕的時候,就會決定讓孩子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是之前。”冷淡地說出這兩個字,江媛出了房門,背靠在牆壁上,眼淚順著臉龐流下。
對不起,不是媽媽不要你,是媽媽無法要你!
打開電腦屏幕,女人低著頭,雙手無措地抓著邊上的衣服,淚水接連著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麵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閃縱即逝,這是她的抉擇,未來,還會有更多艱難的選擇在等著她。
他能幫得了她一次,能幫多久?
盯著屏幕看了會,直到女人重拾情緒,恢複地鎮定神色離開門口,他這才將屏幕關掉。
回到房間裏,江媛把頭埋在雙膝裏,淚水像斷了線,她緊咬雙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的聲音。
第二天上午,江媛跟產科主任約好,獨自一個人來到醫院裏。
她的神情很淡漠,單手撫摸腹部,孩子出生後那活潑的樣子在她腦海裏呈現,越發的強烈。
可是她
清楚的明白,這個孩子不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她此行就是為了拿掉她。
她戴著口罩,有一些人認出來,卻不確定她是不是就是他們口中議論的江媛。
話語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她挺直腰板,沒有一絲的怯懦,高傲地從人群中走出。
沒有做錯的事情,有再多難聽的話語,那都不關她的事情,根本傷害不到她。
突然,江媛意識到,昨天蘇曼怡傳在網絡上麵的圖,她也有!隻是,主人公是蘇曼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