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你同意我才敢召集呢,這樣吧,最遲周六下午給你短信。”
“OK。”
接完這個電話,方晟心情大好,興衝衝拎包下樓,經過二樓時突然想到如果燕慎把活動放到周日下午,很可能周一下午才能到班。遂來到祁主任辦公室叮囑一下,不料門鎖著,祁主任不在。又來到隔壁綜合科,卻見明月獨自坐著,酒意未消,捧著茶杯大口大口喝水。
“看到你被酒折磨,我平衡了很多。”方晟笑道。
明月是真的沒清醒過來,一反常態沒站起身,搖頭晃腦看了看他,道:“世人皆醒我獨醉,很有意思啊。”
換在平時,方晟不可能在辦公室跟女下屬開玩笑,但樊紅雨的到來使他多日積鬱得到釋放,剛才又接到好消息,情緒很好,遂笑著問:“說說看,有意思在哪裏?”
“比如說酒後吐真言,正常情況下打死也不說的話,喝了酒主動說出來。”
“你會吐什麼真言?”方晟饒有興趣問。
明月嘿嘿一笑,詭秘地說:“方書記酒後說過一句話,特逗!”
“唔,我好像沒印象……”
“你說‘要你,一次、兩次’”,她吃吃笑道,“看不出方書記如此凶猛,象小說裏天生神勇的男人!”
方晟冷汗都被嚇出來了,急忙跑到走廊四下張望,幸好附近沒人,這才鬆了口氣,回去問道:“那晚我還說了什麼?”
“沒了,接著就是使勁,手勁特別大,要不是我叫了聲‘方書記’,恐怕真要被一次、兩次……”
又是一身冷汗!
方晟輕聲道:“你喝茶,多喝點茶,記住以後絕對不準喝酒,不然不提拔你!”
說罷逃一般離開綜合科,心裏懊惱不止,暗想這個小少婦酒後真是口無遮擋,以後要小心!
驅車來到省城,在候機廳等待的時候接到明月的電話,聽語氣象是緩過勁來了,誠惶誠恐道:
“方書記,下午我頭昏乎乎的,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您一定要海涵啊。”
旁邊有人不便多說,方晟不露聲色道:“現在我倆都有一次在對方麵前失態的記錄,扯平了,以後大家共同避免類似悲劇,行嗎?”
“好好好,多謝方書記寬宏大量。”
其實方晟很想問她,連續兩次就算神勇嗎?難道她的夫妻生活裏從未有過?轉念又自責,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八卦,打起精神,應付京都兩場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