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之後,他微皺眉頭。
這個漂亮惹火的姑娘,不就是高豔豔嗎?
上次去找豆豆,正好遇到她生日宴會,便找了間玉器店要買禮物給她,遇到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高豔豔,後來自然被他打臉。
參加宴會時,沈舟偶然也看到過她幾回,但眼神一躍而過,沒把她怎麼著,也沒把她放在眼裏,本以為萍水相逢,想不到現在又看見。
而這回,高豔豔表現出跟上回完全不同的神情,顯得特別熱情,蹦到沈舟旁邊,伸手就去抱他的手臂,沈舟怎麼可能被她抱住,閃電般跨到一邊。
這姑娘就抱了個空,頓時,臉上露出惱火和失望之色。
她用力咬了咬下嘴唇,又不敢發火,隻能苦笑一聲。
而旁邊的莊少爺已看得滿臉噴火。
他追求高豔豔挺長一段時間,從未得手,連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現在,卻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去抱另外一個家夥的手臂,而那個家夥,居然還非常不屑閃到一邊!
沈舟走了進去,高豔豔稍微猶豫,也趕緊跟上。
莊少爺自然更快步追上,他的語氣裏帶滿諷刺:“沈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你能進這扇門,多虧了豔豔,要不是她看見你想進去,卻被保安攔住,因而求我,我也不會幫你出手。”
“那麼,現在就隻有我跟她能進這扇大門,你還在外邊遭到保安欺負,甚至還真會被他們打斷腿,所以,你連一聲道謝都沒有嗎?”
這番話,帶著強烈的挑撥離間的味兒。
沈舟淡淡說:“確實應該有人需要感謝高小姐和你,不過絕對不是我,該是那幾個保安,如果不是你及時阻攔,那幾個家夥,也該從此以後都隻能趴在地上守門,如果這金家主人還需要斷腿的他們!”
“而且……”
他稍微停頓,扭頭看了一眼已滿臉鐵青的莊少爺,有點漫不經心:“哪怕我把他們打死,進了這扇門,也照樣安然無恙。”
莊少爺驟然就縱聲大笑,就連高豔豔也驚愕地看著沈舟,流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但她還是沒說什麼,而姓莊的已發威:“你叫沈舟是吧?我知道你有點本事,連九龍集團薛總裁的女兒都管你叫爸爸,這些,豔豔都告訴我了。”
夏凡點點頭:“正是如此,豆豆是我女兒。”
莊少爺又是哈哈大笑:“厲害,太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厚臉皮的人,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就算那個豆豆認你做爸爸,薛總裁認不認你,那還都另說!”
“像她這麼心高氣傲的女子,連我莊慶鴻這種富家大少都不敢說配得上,你算什麼東西?”
“而且,你居然還敢說,打了保安進來後,還能安然無恙,你不覺得就連白癡都不會信你所說?”
沈舟淡然一笑,懶得開口。
莊慶鴻更氣得臉色發青,嘿嘿冷笑:“怎麼?被我說得心虛了,不知怎麼接口了,玩啞巴了是嗎?你要有本事,現在就出去,把那幾個保安給打倒,我看你怎麼離開,你甚至會被打得終身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