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歐爾麥特在波羅斯這裏已經修養了將近三個月,歐爾麥特時常跟波羅斯下棋釣魚,過得還挺悠閑,到現在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早啊,白。”歐爾麥特跟波羅斯打了個招呼,總是說黑波羅斯挺費勁的,幹脆就叫黑波羅斯黑,白波羅斯白了。
“早啊,俊典。”波羅斯回了一句。
“誒?黑呢?”大早上起來歐爾麥特就沒看到黑波羅斯人,平時都會無聊的躺在不遠處的草地上,今天倒是沒看見。
“他等不及了,知道你傷快好了,要先去找其他人打一場鋪墊一下。”波羅斯無奈的說。
“還能這樣?”歐爾麥特第一次聽說戰鬥還有鋪墊這一說。
“對啊,他太想找一個對手了。”波羅斯說道。“好了,不用管他,他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我們吃早餐。”
“嗯。”今天的早餐隻有歐爾麥特和波羅斯吃了。
黑波羅斯這邊。
隨便上了一輛列車,又隨便在一個地方下了車。
“這什麼地方?”黑波羅斯看了看周圍,不過在哪不重要,附近有一個挺強的氣息,黑波羅斯就是為這而來的。
雖然大街上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人們,但像黑波羅斯這麼特殊的還真沒有。
“喂喂,你看那個人。”“看起來真像個罪犯。”“不過還挺酷的。”到處都是這樣的討論聲,黑波羅斯對此充耳不聞。
“先生,請你站住。”一個職業英雄擋住了黑波羅斯的去路,看來是有人擔心黑波羅斯是不法分子,所以去通知職業英雄了。
“滾開!”黑波羅斯瞪了他一眼,那濃鬱的殺氣讓那位職業英雄如墜冰窟,渾身發抖不敢動彈,黑波羅斯就這麼靜靜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低領黑風衣與黑波羅斯的皮膚連成一片,渾然一體一般,渾身上下的衣物沒有任何花紋裝飾,黑的純粹,隻是黑波羅斯沒有穿襯衣,敞開的風衣能看到波羅斯身上那一塊塊精鋼一般緊貼的肌肉。偶爾一股微風吹過還會掀起黑風衣的下擺,整個人充斥著一股冷酷的氣息。
“這。。。。。。這個人。。。。。。”等黑波羅斯走遠了,那位職業英雄才彎下腰開始大口的喘氣,麵對黑波羅斯的殺氣,那感覺生不如死。赤黑血染的氣息跟黑波羅斯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得趕緊求援,那個人很危險!”
“好像就是那裏了,轟炎司,安德瓦嗎?”引起了什麼騷動,黑波羅斯不管,這個人的氣息不弱,就找他先來打一場吧。
“你好!”一個穿著雄英製服,身材高大一米八左右,豆豆眼男子站在了波羅斯麵前,發型很是放飛自我,身後還有兩人,一男一女。都穿著雄英高校的製服,男的有一頭深紫色的頭發,發尖有點卷,眼瞳非常小,個子稍矮一點。女的一米六五左右,有一頭藍色長發,在身後腰以下的位置有一個交叉,很特別的螺旋長發,小圓臉的可愛女生。
“一個一個的,你們真的很煩啊!”黑波羅斯有些不耐煩了,自己是為了安德瓦來的,這些英雄或者說雄英的學生一個個的擋在他麵前,就算不想動手打人現在也有點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