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俯視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中年人,淡淡道:“他們叫你三公子,看來你是陳錫歸的兒子,陳家老三陳友方。”
陳友方連連點頭,低著腦袋,抵著地麵,嘴角竟微微上揚,露出了一點笑容,說:“沒錯,沒錯!我就是陳友方!
秦公子居然記得我的賤名,我真是三生有幸啊!秦公子,請進,宴席已經備好,家父在恭候您大駕光臨。”
“那走吧。”秦恒淡淡地看了跪在地上的陳友方一眼,雙目微微一眯,閃過一絲寒芒。
然後,就上前一步,直接就從陳友方的身上邁了過去,走進了昌泰華府的大門。
陳友方跪在地上,雙拳緊握,心裏感到無比的屈辱!
自己堂堂陳家三公子,居然被人從身上邁過去!
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是,他依舊低著頭,甚至連轉頭瞪秦恒一眼都不敢!
大秦集團,太強了!!
天海陳家,四大家族,聽起來光鮮威風。
可在大秦集團麵前,依舊隻是螻蟻,最多在暗地裏搞點小動作。
明麵上。
秦恒這個大秦集團的太子爺,沒人得罪得起!
這就是天海的無冕之王!
真正的至尊至貴!
無論是誰,在他麵前,都要俯低眉,不敢造次!
秦恒走進昌泰華府,正見到一張圓桌,鋪著大紅布,上麵擺著各種精美的菜肴。
六十多歲的陳錫歸穿著黑色的唐裝坐在側位,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個黑衣青年,目光淩厲像是一把半露鋒芒的鋼刀,應該是他的保鏢。
陳錫歸見秦恒到來,連忙站了起來,迎過去。
“秦公子大駕光臨前來赴宴,老朽榮幸,榮幸啊!”陳錫歸一副豪爽的樣子,滿臉的笑意,走過去要和秦恒握手。
然而,秦恒微微一側身,就避開了陳錫歸的手,讓他落空,淡淡道:“不用多說什麼,都先入座吧,轉讓協議準備好了嗎?”
陳錫歸臉上的表情一僵,目光略微有些陰沉,但他畢竟人老成精,表情瞬間恢複正常,微笑道:“秦公子果然爽快,酒菜都已經備好,就等您落座呢!”
周圍的人已經完全呆住了,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恒和陳錫歸。
他們都是陳家的人,自然很清楚陳錫歸在陳家是什麼地位,身為陳家二爺,絕對的實權人物,掌控著家族近半成的公司產業!
甚至,由於現在大家主罹患重病,臥病在床,處理不了事務,隻能放手給陳錫歸,可以說現在這位陳家二爺幾乎掌控了這個陳家!
如此權勢,就算是四大家族裏,也是絕對的重量級人物!
幾乎和各大家的家主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現在,居然麵對一個看起來隻是高中生的少年如此的卑躬屈膝!
雖然都知道在昌泰華府擺宴設席是為了宴請一個大人物,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來的會是這樣一個少年,還讓陳錫歸這樣懼怕!
不可思議!
難以想象啊!!
而在陳錫歸身後的青年,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想到,秦恒的身份居然會高到讓陳錫歸如此恭敬的程度。
秦恒無視了周圍人的表情,直接落座,對陳錫歸道:“你叫的晚輩真是威風啊,居然敢叫囂著要弄死我,真是囂張得很。”
陳錫歸連連點頭,無比恭敬地說:“秦公子恕罪,都怪我管教無妨!陳嶽峰那小子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狠狠地懲罰他!”
“嗯。”秦恒點了點頭,看都沒看陳錫歸一眼,自顧自地在桌上拿了一顆葡萄,慢慢剝了起來,在沒有說什麼。
周圍的空氣忽然就安靜了下來,陳錫歸屏住了呼吸,無比緊張地看著秦恒。
現在就等秦恒一句話原諒,陳家就可以放心了。
可如果秦恒依舊不滿意,還是認為陳家對大秦集團有敵意……
那麼陳家就真的危險了,他這個陳家的掌權者,多半也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