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痊愈,謝孤月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可仔細一想,確實已經物是人非了。
以往都是謝越陪同她來看望母親,可是轉瞬間卻變成了她來看望母親和謝越。
他們永遠的離她而去了。
謝孤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謝越淡笑的黑白照,心裏陣陣發酸和自責。眼眶微紅,這麼久強忍的眼淚的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從這一刻起,她是人格健全的謝孤月,也是孤零零的謝孤月。她真的和她的名字一樣,天煞孤月。成了孤零零的那一個。
其實從聽到謝越的墜樓的消息,她就不信謝越會跳樓的,可她的病情來的太快,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象謝越為什麼會墜樓。現在仔細想象,她家小越那麼熱愛生活,一定是有人有意為之。
謝孤月捏緊了手掌,在心中暗下決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替他報仇!
謝孤月先是委托了私人偵探調查謝越墜樓的前因後果,順便通過郵件向幾家公司投遞了個人簡曆。最後確定被一家廣告公司錄用。
再次回到過往的工作崗位,謝孤月有著些微的不適應。可是她的學習能力很強。不過短短半個月便已經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這天,他們組成功拿下一個大廣告,總監高興,也算是犒賞他們這段時間的辛苦,組織了一場聚會。
這對於謝孤月來說,這是她第二次職業生涯裏的第一次聚會,不能撬,隻得尾隨。
一群人連日的加班加點趕企劃,想創意。此刻突然放鬆,一個個都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謝孤月作為新人,尤其是在這次企劃案中,她的功勞還不小。首當其衝,她成了他們敬酒的對象。
一場聚會下來,謝孤月已經極力推脫,可是她依舊醉得不輕,到了最後走路都變得歪歪斜斜了。
“小沈,你沒事吧!”同組中一名對謝孤月頗有好感的男同事湊上前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謝孤月朝他搖了搖頭,隨後又費力的擺了擺手,口中念念有詞,“沒事,我還能喝。”
說著她又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
“別喝了。”男同事眼裏閃過一抹暗色,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空掉的杯子,“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
說完不給謝孤月拒絕的機會,他就強勢的攬過她的肩膀往外麵而去。
謝孤月是第一次喝得這麼大,她已經有著意識不清,可是防備心依舊很強,她一把推開攬著她的男人,率先進了出租車,便一個勁的叫他趕快開走。
看著揚長而去的出租車,男人麵上的溫和全數撕裂,他急忙招了一輛車跟上謝孤月。
謝孤月回到公寓,直到確認了後麵沒壞人,才用鑰匙打開門,她下意識的就要關門。
公寓的大門卻被一雙手止住,隨即她的身子便被人猛地推倒在玄關處的鞋櫃上。
“砰”的一聲,擺放在鞋櫃上的花瓶摔落在地。傳來清脆的響聲。
一個激靈,伴隨著後背傳來的尖銳痛意,謝孤月模糊的意識霎時清醒了。
她的身子被人緊緊的束縛在鞋櫃和人牆之間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