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為了蘇涼風,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不過你做的事情,你也知道,恐怕就算是我們幫你,涼風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
墨昀對蘇涼風囚禁的那件事,就連他都看不過去,若不是涼風的眼中有墨昀,他必定不會讓涼風受半分委屈,費勁心力的向涼風求婚。
然而此時的蘇涼風肚子的月份已經是很大了,行動也有些遲緩,幸好肚子不太顯懷,所以還能在劇組拍戲。
這還是導演為了照顧她,先將她的戲份拍出來,好讓她放心的生產。
直到她即將臨產的時候,終於將戲份完結,當天晚上羊水就破了。
醫院裏,蘇涼風拚命地深呼吸,仿佛隨時要死掉一般,她拚命喊墨昀的名字,使勁罵他王八蛋,眼底卻都是驚恐和思念。
直到聽見那一聲嬰兒的啼哭,她嘴角才露出一絲笑意。
嬰兒七斤八兩,是個女孩,當護士抱著孩子來到她麵前,臉上的保護膜還未完全吸收,但是再她看來,確實最好看的,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她一直和牧白還有聯係。
牧白一直都知道她的動向,所以生孩子的這種大事,牧白自然是知道,所以定了早上的飛機,便趕過來了。
“皺巴巴的,有點兒醜。”
牧白嘴裏嫌棄,逗弄著孩子,看起來倒是很喜歡。
“你抱抱她。”
的牧白臉上一陣錯愕,直到手中多了個孩子,四肢都變得極為不協調,感受到懷中的柔軟,更是不敢動。
惹得蘇涼風發笑,就連孩子也被感染了,笑個不停。
“你看,孩子都在笑你,你放鬆些,她又不會吃了你。”蘇涼風笑著接過孩子。
“不行,不行,我還是這麼看。要是讓我抱,我粗手粗腳的,萬一再傷到她。”牧白連忙搖頭,抱孩子,太可怕了。
牧白想到一件事,“那個,你就沒想過讓孩子的父親知道嗎?”
畢竟孩子大了,沒有父親也會受到別人異樣的眼光的。
蘇涼風笑容一頓,看著孩子,露出慈祥的笑意,“憑我自己也能養活孩子,更何況他不是有孩子了,又怎會在乎我的女兒。”
孩子隻是她一個人的,是她懷胎十月生出來的,隻能跟她在一起。
蘇涼風抱著孩子的動作緊了緊。
牧白隨手削了個蘋果遞給蘇涼風,“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們之間有誤會,或許真的是有重大的事情或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他才會這麼做的。”
“你今天怎麼了?給人當說客?”蘇涼風眯了眯眼睛。
“我隻是為你好。”牧白見蘇涼風油鹽不進,便將事實的真相和盤托出,“他雖然從商多年,可是一直和那群人明裏暗裏博弈,這一次對方來勢洶洶,如果把你牽扯進去,他會分身乏術,他隻是怕你遇到危險。”
蘇涼風神情一陣恍惚,心中五味雜陳,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墨昀這麼對她的理由。
難道她就這麼不值得信任,連真相都不配知道,還是通過外人來了解事情的真相。
蘇涼風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