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高翠蘭看到一半,就氣的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該死的小賤人!竟敢發這樣的新聞出來?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文斌皺了下眉頭,嘀咕一句:“媽,那是我的手機……”
高翠蘭根本就沒聽到這一句,而是越發火大的罵道:“那個不要臉的賤皮子,當初我也是看她老實,才跑去雲家提親,她嫁到我們陸家之後,我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沒想到她早就包藏禍心!”
“我看柳兒說的沒錯,那個賤皮子就是衝著我們陸家的財產來的,說不定,她遲遲解決不好公司的事情也是故意的……”
說到這裏,高翠蘭還一把拉過陸文斌說:“文斌,你趕緊的去查查公司的賬目,我懷疑那賤皮子早就在公司的賬目上做了什麼手腳,她不是有這方麵的能力嗎?”
分明是她以為雲傾良善好拿捏,又能滿足陸家的利益需求,才讓自己的兒子陸文斌和雲傾結婚的,而且,雲傾嫁過來之後,也一直在勞心勞力的幫助陸家,大部分的時候,家裏的衣食住行的什麼的也都是雲傾做的,是雲傾將她高翠蘭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還差不多,可她竟然反咬一口!
簡直無恥至極!
陸文斌卻還附和:“我也沒想到,雲傾會是那樣的女人,她和我結婚的時候,不是挺乖巧的嗎?隻在家和公司兩邊跑,也從來不過問我在國外的事……”
“而且,她也不過就是和我結過一次婚,我也沒碰過她,對她來說,也不算是有什麼損失。”
“當初她和我結婚,也是她自己點頭答應的,那一個億的資金投入是雲家老夫人自願拿出來的,她的那些嫁妝也是她自己貼補給陸家,給出的東西,還想拿回去?不可能!”
“媽,我不管雲傾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和小叔有了聯係,雲傾說的那些條件,我都不可能答應她,如果讓她帶著一大筆財產離開,我和她結婚又是為了什麼?”
“當然不能答應她的條件!”高翠蘭說:“已經屬於我們陸家的東西,分毫都不能給她!”
“那個小賤貨,故意弄出這樣的新聞來,不就是想往你和柳兒身上潑髒水嗎?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高翠蘭說著,眼珠子轉了轉,有了主意:“文斌,你現在馬上去雲家一趟,就說柳兒看到這樣的新聞後暈倒了,說服他們站在我們這邊,告訴記者和媒體,你和柳兒相愛在前,是雲傾橫刀奪愛,你是受她的蒙騙才娶了她。
現在柳兒懷著你的孩子回來了,真相大白,你才決定和她離婚,而她卻因為陸家給的分手費太少,太貪婪才故意捏造出來這些所謂的事實來汙蔑你和柳兒,汙蔑陸家,甚至汙蔑她自己的親生父母!”
陸文斌愣了一會兒,才將高翠蘭的話理清楚,臉上浮起滿意的笑:“媽,這主意好!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
高翠蘭冷哼了一聲:“那個小賤貨敢算計我們,我不將她抽筋扒皮,難消我心頭之恨!”
“你趕緊去辦!”
陸文斌點頭,匆匆走了出去。
雲傾,原本我還想看在你為陸家做過一些事情的份上,給你留條活路的,甚至還想著隻要你肯乖乖的和我離婚,等我和柳兒結婚後,也可以在外麵給你買一棟別墅,讓你繼續做我的女人的。
畢竟,一個離了婚又不被娘家人喜歡的女人,誰會要?
我好心好意的為你著想,你既然還敢夥同霍一航算計我?
那就別怪我對你狠心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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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炳華和蘇湘也看到了新聞。
“逆女!”雲炳華氣的一拳砸在茶幾上:“她竟然真敢將柳兒和文斌的事情曝光出來!這個一點良心都沒有的死丫頭!我這些年真是白養了她了!”
“是啊,雲傾她怎麼能這麼做呢?”蘇湘說:“雖然在她和文斌的婚事上,是我們騙了她一次,可是文斌那是真心實意的隻愛柳兒的,與她並沒有夫妻之實,她也不算是有什麼損失。”
“她之前忤逆我們也就算了,也是怪我這些年忽視了她,沒有好好的管教她,她心裏有些怨氣,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我還想著等媽的葬禮過後,再勸勸她,隻要她肯答應我們的條件,放棄股份,不追回已經投到陸家的那一個億和她的嫁妝,我還是會認她這個女兒的,我以後還會多關心她一些的,可是誰知道……”
“她竟然做出這樣惡劣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