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最好就是霍昀深,不然她真的沒了清白了。
顧曉念繼續拉開書桌的抽屜翻找著,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證據證明這家現在的主人身份。
可她在拉開抽屜的時候卻怎麼也打不開。
“奇怪了,這是什麼回事?抽屜分明沒有鎖。”
顧曉念又用力的一拉,她用力過猛往後倒去。
身後一度暖烘烘的感覺,是一度人肉牆。
“這麼晚了,那麼想我?”
霍昀深勾起嘴角露出陰森的笑容。
他打開了台燈,台燈的光線從他的下巴往上照射,看上去十分驚悚。
“你是誰?”
顧曉念不能的用手電筒朝著霍昀深的臉上照射。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是誰?大半夜闖入我的家裏,想偷什麼東西?”
霍昀深另外一隻手按了下書房的大燈按鈕,整個書房瞬間一片明亮。
顧曉念清楚的看到了霍昀深這張臉,她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這回更是證明了昨天晚上那個那人是霍昀深。
“霍昀深,你是故意的對嗎?”
她氣又覺得好笑,搞到最後還是他。
今天她死的心都有了!
“我故意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霍昀深曖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不是你?”
顧曉念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不是我難道你還希望是別人?”
他勾起了嘴角,強勢的將她摟入懷中。
今天顧曉念的反應更讓他清楚的知道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所以你是故意的,霍昀深你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隨便進出我的房間!”
顧曉念拉扯著他摟著自己的手臂。
霍昀深這樣戲弄她,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那你不也隨便闖入我的家裏嗎?還是你想進來偷東西?”
他底下頭,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摩擦著。
“我能偷什麼東西,你有的我都有!”
她還在慪氣,隻要想一下他昨天晚上那粗魯的行為,這心裏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偷心,你就是個偷心賊。”
霍昀深已經控製不住用自己熾熱的身體燃燒她的心。
顧曉念手裏的電筒不由自己的從指尖滑落,她被他溫柔的吻給征服了。
就像許冰晗所說的,他們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
霍昀深既然能夠為了她搬到這裏居住,還在她遇到險境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
這點點滴滴都證明著一件事情,那就是霍昀深心裏有她,而她也很清楚,這顆心早就在五年前完完整整的給了這個男人。
這一夜兩人纏綿很久,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身心交融的感覺。
以至於顧曉念在上來之後就沒有機會再回去。
直到天亮,靠在沙發上的許冰晗從睡夢中驚醒。
她第一反應的就是跑到梯子下麵抬頭張望。
糟糕!顧曉念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沒有回來,她竟然也睡過去了。
萬一樓上居住的不是霍昀深,那豈不是慘了。
她立刻打開房門,急匆匆的往二樓走去,隨後狂按門鈴。
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連助理,頭腦還處於一片空白狀態,於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來開門。
當房門打開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霍昀深千叮囑萬囑咐過一定不要讓她們知道他們住在二樓。
可是許冰晗已經見到了他,這下可慘了。
“果然是你連翊,曉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