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礙不過情麵,可鄭老板和小張非親非故,憑啥幫他。
“主任,您可別不管我啊!”張教授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手背蒼白,青筋綻露,把毛持嚇了一跳。
張教授這是心理崩了的節奏。
手術本身壓力就特別大,成功還好說,一旦失敗,那種愧疚感和被患者家屬追罵、打鬧的恐懼混雜在一起,壓力成倍的增長。
張教授家裏麵還有一個大架子落到心髒的患者,他能開車過來不出事,都是萬幸了。
毛持連忙把他喊停,心驚膽戰的換到駕駛位去,由他開車去醫院。
“小張,你冷靜點。”毛持道:“苗主任那麼大的事兒最後不都過去了。”
“主任,您別騙我。兩隻手拿兩根導絲,這根本就不可能。”張教授目光有些渙散,坐在副駕上,身子癱軟。要不是紮著安全帶,整個人都坐不穩了。
“唉。”毛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種事兒,自己也不信。
接觸多了,尤其是最近鄭老板做了幾台漂亮的手術,堅定了他的想法。
“前幾天,在醫大附院,有一個海外的員工受到槍傷……”毛主任還想講個例子,但眼角餘光看見張教授整個人狀態不對,他幹脆什麼都不說了。
這時候跟他說了也沒用,到地兒了問問鄭老板能不能來就是了。
要是來不了的話,自己再找心胸的人過來救台好了。顧老這幾天據說身體不好,找誰呢?毛持犯愁。
心胸的人能找,可要是做體外循環,還得找個麻醉師……
MD,涉及到心髒的事兒,就是這麼麻煩。
毛持心裏罵了一句。
他開車很穩,反正不是失血性休克那種差幾秒就要死人的事情。
來到醫院,停好車,毛持穩了穩情緒,拿出手機找到鄭仁的號碼撥打出去。
“鄭老板麼?我,毛持。”
“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個忙,你那麵有時間麼?”
說著,毛持聽到電話那麵傳來一個略有點耳熟的聲音,“肯定是5-羥色胺綜合征!”
呃……這是全院會診呢?
5-羥色胺綜合征,這病可不多見,敢這麼說話的人也不多。
羅主任?毛持很快找到了正確答案。
“時間……毛主任,您稍等一下。”鄭仁抱歉的說到:“蘇雲,讓那麵查一個甲狀腺B超,我認為是甲狀腺的問題。羅主任,不可能是5-羥色胺綜合征,雖然症狀看起來很像。根據Hunter標準,無反射亢進並且無陣攣也排除了5-羥色胺綜合征。”
“毛主任,您說。”鄭仁說完一堆毛主任似懂不懂的話後,馬上溫和的問道。
毛持的手有點抖。
從前自己隻知道鄭老板手術做的好,可是聽這話的意思是人家診斷標準也搞的很熟。
直接說羅主任診斷錯誤……年輕人膽子真大。
自己隻知道5-羥色胺綜合征這種病,什麼亨特標準,那都是什麼鬼!
毛持張了兩下嘴,卻沒說出聲兒來。
……
……
注:患者沒上台,不算哦~~~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