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家屬全都沉默,這種膽囊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真的是膽囊麼?
可是在手術室大門口,麵對著穿著無菌手術衣的楊教授,麵對著手套上的斑斑血跡,沒人提出質疑。
除了個別別有用心的人之外,絕大多數人還是會給予醫生們很高的尊重的。
“患者一會送出來,在這兒等著吧。”楊教授見家屬沒有異議,留下一句話,就和老賀回到手術室裏。
後背冷颼颼的,楊教授越想越是害怕,幹脆就不敢想下去了。
“老楊啊,這手術……”老賀在他身後幽幽的說到。
隻是話說了一半,就卡住了。
老賀搜刮肚腸,也找不出來形容詞來形容鄭仁的水平。
太牛逼了?
剛剛結束的手術,又怎麼能用牛逼兩個字來形容?!
楊教授一直沉默著,他還沉浸在後怕當中。
自己的選擇是沒錯的,選擇相信鄭老板。回頭看,簡直不要太明智啊。
如果自己在鄭老板來之前就動手手術,膽囊一破,患者術後的情況怎麼樣且先不說,手術肯定無法像現在這樣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肚子裏漏了膽汁,就算是能活著下台,也有一定概率出現圍手術期死亡。即便是活著出院,之後腫瘤轉移又是一道鬼門關。
把病理盆放回去,楊教授還驚魂未定。
“走,抽根煙去?”老賀問到。
楊教授點了點頭,兩人來到值班室,老賀把窗戶打開。
夜風吹進來,有些涼。混疆疆的腦子被風一吹,清醒了許多。
點燃兩根煙,老賀抽了一口,看著楊教授的表情,知道他在後怕,便笑道:“老楊,你這運氣可真是不錯啊。”
楊教授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
“我幹麻醉二十多年了,見過切下來的膽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膽囊。”
“是啊,瓷化膽囊,我也切過十多例,沒遇到過這種。”楊教授抽了口煙,站在窗口,看著城市的燈火,有感而發。
“不出事兒是最好的,話說鄭老板年紀看著不大,這手藝可是真心的牛逼啊!”老賀說著,想起來了什麼,說到:“老楊,手術視頻,你發我一份。”
“回去的,這麼大的視頻,走流量手機就得停機。”
“把你給小氣的。”老賀斥到,“堂堂一個大教授,在乎點流量?”
“家裏管得緊,現在煙都不讓抽了。”楊睿嘿嘿一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使勁抽了兩口,把煙頭扔到一個礦泉水瓶子裏,匆忙說道:“我回去了啊。”
“急啥?”
“回去看看視頻。”說著,楊教授已經離開了值班室,急匆匆的去換衣服,準備下去看一眼患者,然後就找個安靜的地兒好好看看鄭老板到底是怎麼把膽囊給切下來的。
那種脆度,楊教授想不懂有什麼辦法能完整取下來。雖然親眼看到,依舊不相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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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調整好作息與狀態,一兩天的時間,回到原本的節奏與步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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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剛寫完,校過字的一章,直接更了,以表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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