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有難度,所以才會凸顯您的重要。瑞典的那批對諾貝爾獎有影響力的老人們,怕是對您的研究會很感興趣。我的上帝,隻希望您研究成功的消息傳過去,他們不要高興的出現急性心梗才好。”
魯道夫·瓦格納教授對這個笑話不感興趣,他也知道,光憑著一個前列腺手術,是無法登頂諾貝爾醫學獎的。但,那些有影響力的評委們都很老了,必然會受到該死的前列腺的困擾。
這真是一個有前途的手術,要不是難度太高的話,就完美了。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魯道夫·瓦格納教授坐上車,直到這時候,院長大人才有時間和教授攀談幾句。
所有準備工作都很完美,魯道夫·瓦格納教授這個最後的執行者已經來華,剩下的隻要完成手術就可以了。
這對魯道夫·瓦格納教授來說,有一點難度,但這並非是無法逾越的障礙。
…………
鄭仁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坐在高間裏,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和謝伊人聊天。
在海城,他從來不這麼做。
這輩子,鄭總都很少和人聊天。畢竟他要麵對的問題是活下去,而不是像蘇雲一樣,手機長在手裏。
海城市一院工作很平穩,沒有因為鄭仁的離開導致急診手術的癱瘓。
隻是老潘主任不會腔鏡手術,很多需要做腔鏡手術的急診患者都轉到住院部了。
手術室很清閑,清閑的讓謝伊人無事可做,她都想跑到帝都,看看鄭仁在這麵有沒有什麼手術做。
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快到鄭仁都沒有感覺,一直到馮旭輝拎著飯走進高間。
和謝伊人說了聲再見,鄭仁笑道:“辛苦馮經理了。”
“不辛苦,不辛苦。”馮旭輝滿臉笑容。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到帝都三甲醫院的高間裏,這裏麵的裝修雖然並不奢華,還有一絲古板。但能住進來,就是身份的象征。
馮旭輝小心的把床板旁的活動餐桌拉過來,鄭仁楞了一下,笑道:“不用。”
“他沒死沒殘,在床上吃什麼飯。”蘇雲道。
見馮旭輝手足無措的樣子,鄭仁不想難為這個小經理,畢竟鄭海霞的手術,自己還是要承馮旭輝人情的。
下了床,和馮旭輝一起把飯菜擺在茶幾上。蘇雲像是大爺一樣,葛優癱在沙發裏,沒有一點要動手幫忙的意思。
正要吃飯,房門響起。
“請進。”鄭仁道。
房門是虛掩的,沒有上鎖。外麵的人扭動把手,走了進來。
原來是心胸外科的包主任,趙雲龍跟在他後麵。還有一個人和包主任前後走了進來,樣子……似乎有些熟悉,但鄭仁實在想不起來是誰。
蘇雲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馬上站起來,卻沒有去打招呼,而是站到鄭仁身子側後半步的距離,小聲說到:“那位,是介入科的孔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