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他,其實,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媽,所以,爸爸去世後,我才不願意在家裏住,一直就住在您這裏,隻要我和一凡能結婚,他說我是您的女兒,那就是吧。”楚楚哽咽著說道。
“傻孩子,你想得可真簡單。”夏遠峰說著站起來了身,他用手刮著楚楚的鼻尖道:“看你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趕緊去洗一洗吧。”
楚楚破涕為笑,站起來,進了洗手間。
見楚楚走了,吳雪這才不安地問道:“難道還會有什麼嗎?”
夏遠峰低著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其實,這場遊戲最殘酷的不是血親問題,而是由血緣而引發的一係列變故,這變故才是遊戲的關鍵部分。”
吳雪似乎聽懂了些,她也陷入了沉思。
“楚楚如果真是我的女兒,那她失去的不僅僅是和一凡的婚姻,還有蕭氏企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因為這股權是她繼承而來的,而如果她不是蕭可先的親生女兒,那他繼承權自然就會被剝奪,蕭明東會把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名正言順地收回去。同時,她的母親辛語也會受到牽連,蕭明東會通過法律手段,用為死去的父親討回公道的名義,和辛語打一場官司,就算不能全部收回辛語所持有的股權,起碼也會限製她在董事會的權利。”
聽到這裏,吳雪總算明白了其中的全部意思,她試探著說道:“這叫師出有名,對嗎?”
“對,師出有名,然後在打上一麵道德的大旗,把矛頭直接指向我,讓我個人和遠航集團,在道德和法律上同時受到審判,試想一下,一個道德淪喪到如此地步之人所領導下的企業,什麼樣的壞事做不出來呢?”夏遠峰笑著說道:“可惜的是,他的耐心總是差了一點。”
說話間,楚楚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她沒頭沒尾插了一句:“夏叔叔,你說誰沒有耐心。”
夏遠峰笑了笑,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然後撫摸著她的頭發道:“傻丫頭,這樣吧,過些天我安排你出國住一段時間,前些日子你媽媽來電話,說也想你了。”
“是嗎?我也想她了。”
“嗯,那就這麼定了,你出國陪媽媽住上一段,等一凡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再安排人把你接回來,然後就讓你們結婚,好不好?”
“啊?一凡的事還要處理什麼?夏叔叔,你就趕緊給公安局掛個電話,把一凡放出來吧,他在那裏呆著也不習慣啊。”說著,輕搖著夏遠峰的胳膊,像一個撒嬌的小姑娘。
“你以為公安局也是遠航集團的下屬單位啊,那地方也不歸我管呀,再說,人做了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讓他在裏麵呆一段時間吧,徹底治一治他那任性的毛病。”
“不嘛......你讓陳叔叔和公安局的朋友說一聲吧,先把他放出來,然後咱們賠給那個記者錢不就完了嗎,再說,一凡打架的事也不能全怪他,當時那個記者太囂張了嘛。”楚楚還是央求道。
聽著這一老一少在談論夏一凡,吳雪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努力的控製了下自己的思緒,暗暗對自己說道:不要這樣,夏一凡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要漸漸適應,不要再去胡思亂想了。
正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陳冰急匆匆地闖了進來,他火燒火燎地說道:“董事長,吳總,你們正好都在,我得趕緊去一趟看守所,一凡出事了。”
“什麼,一凡出什麼事了!”楚楚幾乎蹦了起來。
夏遠峰也吃了一驚,他坐直了身體問道:“先別著急,阿冰,你說說,到底怎麼了?”
陳冰一跺腳道:“別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民警多事,把微信上的內容拿給一凡看,結果他就急了,在監舍裏大喊大叫,還打傷了一個前去製止的警員,結果這麼一鬧,被看守所給強製關了禁閉,他還是鬧,竟然揚言要自殺......”
“簡直是胡鬧!”夏遠峰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紫砂茶杯摔得粉碎,他氣呼呼地對陳冰說道:“不要管他,讓他自殺算了,這個混蛋,除了整天惹是生非,一件正經事都沒做!”
吳雪見狀,連忙安撫夏遠峰幾句,然後起身對陳冰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走吧。”
“我也要去。”楚楚也道。
“你不許去,老實在這裏陪著爸爸!”吳雪猛地喝了一聲,聲音之大,連夏遠峰都吃了一驚。
“你.....”楚楚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吳雪的氣勢所震懾,憋了半天,委屈地看了一眼夏遠峰,把話又咽了回去。
“對,你別去了,你去了也是跟著搗亂。”夏遠峰連忙安慰道:“正好,你在家陪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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