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都以為,魔主隻是和這叫做楊月茹的女人聯手而已。
魔主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們,竟然沒有一個敢在出聲半句。
“這裏不是真正的仙脈。”林彥望著楊月茹,緩緩出聲問道。
“果然聰明,不愧是我當初喜歡的男人!”
楊月茹拍著手對林彥讚揚道,隻是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寒光卻也透漏了她的心情並沒有那麼好。
緊接著,她目光一轉,看向了她眼前一人。
那不知道是哪方隊伍裏麵的人,此時正被頭發纏繞著全身,雙腳也被冰凍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著楊月茹朝著自己走過來,他臉色巨變,渾身不停的扭動著,嘴裏還發出不清楚的嗚咽聲。
楊月茹伸出一隻手,麵帶笑靨緩緩的抵在他的胸口處。那些纏繞他身上的頭發居然一點點退去了,隻是扔緊緊的纏著他的雙手。
“你……你想幹什麼……”
那人看著楊月茹不懷好意的樣子,整個人更加惶恐了。他可不相信楊月茹是好心將他從頭發中解救出來呢。
“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們想幹什麼呢?你們也聽到了,這裏是我們吳家的仙脈,你們闖了進來居然還問我想幹什麼!”
楊月茹,不,或者說是吳月茹,她冷冰冰的看著被冰在原地的那些人,示威般的說道。
“我……我退出,求你放過我吧!”被吳月茹指著的那人慌張的向她求饒道。
隻是他話剛出口,吳月茹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手掌之下頓時一道藍色波紋閃過,而她手下那人居然全身被冰凍起來,變成了一座冰雕。
那人因恐懼放大的雙眼,與還沒有喊完的話一瞬間都被冰封了起來,仿佛他周遭的時間都靜止一般,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真當我吳家是什麼善男信女了,居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吳月茹說完,對著冰雕一掌拍了下去。
那冰雕上頓時一陣裂紋,接著便化成了漫天的冰粉,漫天飛舞。隻是這冰粉卻是淡淡的紅色,其中緣故也不言而喻。
沒有鮮血飛舞,肢體破碎,卻讓周圍的人更加恐懼。這般殺人手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沒有血腥卻讓人更加恐懼。
吳月茹卻仿佛十分享受這般過程,目光一轉居然開始尋找起下一個目標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仿佛忘了林彥一般,直接越過了他向他身後的人望了過去。而恰巧,林彥身後的正是冷英俊。
看到吳月茹看向了自己,他當時心裏一慌,緊張了起來。但是自己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向個女人求饒?
於是他挺直了腰板,對著吳月茹一瞪,一幅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樣子。
隻是吳月茹看到居然是冷英俊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林彥。
林彥此時正死死的看著她,冷英俊是自己最好的哥們,如果吳月茹真的殺了他,那麼自己肯定不會再估計她是不是楊月茹了,不共戴天在所難免。
隻是,吳月茹仿佛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