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和阿諾都很聰明,膽子也很大,學了一會兒就能自己騎著小馬去玩了。
她剛緩下來喝口水,看著兩個孩子高興的去騎馬,冷懷謹就湊了過來,一副邀功的樣子:“我教會你兒子騎馬了。”
沈未央一口水差點沒嗆的噴出來。
兒子真是她一個人的了嗎?
就算是副人格,兒子也有他一半的基因吧。
“你又想怎樣?”
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他。
冷懷謹直接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得意道:“暫時不怎麼樣,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沈未央:“······”
“算了,我們也去玩一局吧,放鬆放鬆。”
冷懷謹賽馬應該也不錯,但是她不確定他還記不記得。
於是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看著他問道:“你行嗎?”
冷懷謹貼著她的耳廓廝磨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正經點。”
沈未央窘的推開他,耳廓紅的驚人。
但是就在這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出現:“未,未央,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是隋素。
不好,冷懷謹現在戴著人皮麵具,她肯定覺得她出軌了。
沈未央心裏苦不堪言,立刻後退一步和冷懷謹保持距離,尷尬地看著隋素笑道:“剛才我眼睛裏麵好像有東西,看不見了,所以就叫,就叫小金給我看一下。”
隋素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綠了冷總呢。”
沈未央仔細打量著她的神情,看她好像真的沒再多想,也鬆了一口氣:“那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背叛阿謹,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其實主要是隋素覺得這個小金相貌普通,遠遠比不上冷懷謹,沈未央不可能出軌比不上冷懷謹的男人罷了。
雖然剛才那一幕確實挺奇怪的,沈未央的理由乍一聽也挺敷衍的,但是敷衍也不代表就不對。
何況這是別人的私事,她也犯不著管這麼多。
“你帶孩子來馬場也不提前告訴我,我都沒給孩子們準備禮物。”
她看著沈未央抱怨道。
放下過去的那些小過節,她覺得她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年少無知時對她的那點嫉妒心和反感,在她最後還不放棄的要陪冷懷謹去極樂之宴的時候,她就已經釋懷了。
沈未央確實比她更愛冷懷謹,也更配得上冷懷謹。
“我聽說冷氏今天出事了,你有受到影響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兩人說了幾句以後打算玩一局賽馬,隋素一邊牽著馬和她朝賽道那邊走去一邊問道。
沈未央搖頭:“問題不大,火沒有燒到我身上,要急也不是我急。”
隋素笑了:“也是,感覺這個世界上沒什麼能難倒你的。”
沒什麼能難倒我的?
真的嗎?
感覺到身後那道哀怨的目光,沈未央哭笑不得。
冷懷謹應該隻想和她一個人賽馬,但是現在隋素來了,她總不能不帶人家玩吧。
所以這男人就不高興了。
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小學雞脾氣真是越來越作了。
隋素的馬術也很好,友誼賽而已,沈未央也不是一定要贏,所以兩人玩的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