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不及了,小依依像是中了蠱術一樣朝顧長亭走去,等沈未央朝她跑過去的時候,顧長亭已經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未央道:“別來無恙啊,未央。”
看著沈未央冷凝不悅的樣子,他頗有些無辜的問道:“未央,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歹也是依依的幹爹,你為什麼要這麼防備我。”
沈未央握緊雙拳與他對峙:“為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顧長亭,以前的事情我已經想起來了,包括你都做過什麼,我也都知道了。”
顧長亭滿不在乎的看著她,有些好笑的樣子:“知道又如何,沈未央,你還當我還是以前那個處處考慮你的備胎嗎?”
從情絲藤的事情敗露以後,他們就注定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相處。
他在她心裏已經窮凶極惡了,他不在乎結果再壞點。
現在,他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她要她做自己的女人,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
“沈未央,我現在這樣都是你逼的。”
哪怕曾經她多看他一眼多分給他一點感情,他都不會對她用情絲藤那種東西。
沈未央看著他眼中滔天的怨恨,覺得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逼你什麼了?研製那些害人的藥物是我逼你的嗎?和鬱南霆狼狽為奸也是我逼你的嗎?給我種下情絲藤,聯合冷懷嗔一起算計我讓我和我的丈夫離婚,也是我逼你的嗎?”
她一步步的朝他走去,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顧長亭,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偉大,你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男二深情備胎,你就是一個隻會把自己的過錯推到女人身上的人渣罷了。”
她以前是眼瞎,於微末之間受恩於他,就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他把他當做好人。
可其實,他就是一個和鬱南霆一樣的變態。
“看來你現在是真的很厭惡我了。”
看著沈未央一步步朝他走來的冷若冰霜的樣子。
顧長亭譏誚的笑了,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冷懷謹身上。
“冷總,你還真是好福氣,能讓沈未央這樣的女人對你死心塌地的。”
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冷懷謹已經聽出顧長亭不是什麼好人,這時候被他提到,他對他和沈未央一樣冷漠。
“放開我女兒,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可以啊,”顧長亭饒有興致的一笑,“用你老婆來換你女兒,你覺得怎麼樣?”
冷懷謹握緊雙拳,如果不是依依現在在他手中,他一定立刻讓他知道威脅他的後果。
“未央,你知道的,我從來都隻想要你一個人,要想救你女兒,你現在就到我身邊來,這樣我一定不為難她。”
他拿出一個綠色的瓶子,像是某種藥劑。
“喝下它,我就放了你女兒。”
“這是什麼,你新研究出來的情絲藤?”
沈未央嘲弄的看著他冷笑道。
憑借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一個女人,真的叫人覺得可憐。
顧長亭卻不以為恥:“我做事從來不管方法,隻要結果是我想要的就好。”
隻要她今天喝下這個,她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這是我新研製的情蠱,喝了它,你從此隻能。。不滿的求著我上,你,其他人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