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什麼您就直說吧,我可以接受。”
醫院的一間辦公室內,許明誌坐在椅子上說道。
“唉,你得的是肝癌,現在處於晚期,以國內目前的醫療條件沒有任何辦法治療。如果發現的早點,還可以選擇化療,爭取點時間。”醫生搖了搖頭。
轟隆——
肝癌晚期,這四個字在許明誌的腦海中瞬間炸開。
“怎麼可能……”
醫生歎了口氣,道:“坦白說,你這麼年輕,居然得了這種絕症,我也不知原因所在,或許和你平常的作息有關。”
“醫生,我還有多長時間?”
“配合治療的話,應該還有一年時間。”醫生說道。
“謝謝醫生。”許明誌說道。
當天下午,許明誌便選擇出院,他沒有辦法支付巨額的醫療費用,僅僅靠著上班掙的兩千多塊,無疑是杯水車薪。
叮鈴鈴,叮鈴鈴。
恰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許明誌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麵的備注人是他的妹妹——許諾。
六年前,父母不幸遭遇車禍身亡,許諾便跟著哥哥相依為命,如今在雲陽大學念書,是一名大一新生。
……
突然,許明誌身體猛地一顫,連忙打了個出租直奔第一人民醫院。
十分鍾後。
急診室門口,許明誌大聲嘶吼著:“醫生,我要見我妹妹!”
剛走出來的女護士皺了皺眉頭,一把攔住想要衝進急診室的許明誌,道:“哎,你不能進去!”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妹妹!”許明誌懇求道。
身穿藍色護士服,戴著白色口罩的女護士愣了下,道:“你是許諾的家屬吧?她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需要盡快完成手術,麻煩你先去把住院費什麼的都交了。”
冰冷的聲音,讓許明誌再度墜入深淵。
他看了眼女護士,對方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轉身離開。
連忙跑到住院部繳費處,許明誌遞過一張銀行卡。
“不好意思,你卡裏的錢不夠。”護士清冷的開口道,眼睛掃了一眼。
原來是個屌絲。
卡裏的錢連醫療費都交不夠,還裝什麼富二代。
“不夠嗎?”許明誌大囧。
他擰巴著臉,彎著腰懇求道:“能不能在寬限幾天?我會盡快湊夠錢的。”
那護士冷冷的瞥了眼許明誌,眼神中夾雜著些許嘲諷,道:“對不起,醫院有明確的規定,必須先繳納費用之後才能住院或者手術。”
“好吧。”許明誌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護士打量了下許明誌,道:“最遲明天,二十萬必須要繳清,不然隻能辦理出院手續了。”
而後,她背過身去,繼續忙活手頭上的事情,不再搭理許明誌。
嗬嗬,如今這個世道,有錢行萬裏,無錢難行寸步。
隻能受人欺負。
許明誌不甘心,憤憤的攥緊了拳頭。
或許,二十萬對其他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可對於許明誌來說,那是一個未知的天文數字!
無奈之下,許明誌隻好撥通了孫嶽陽的電話,問道:“陽哥,下班後我去找你,有點事情想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