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時溪倏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翼辰,“辰哥哥……”
“滾!”江翼辰已經偽裝不下去了,他的那雙眸子裏滿是怒意,“不想死在我麵前,就給我滾開!”
付時溪從不曾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她紅這一雙眼睛,轉身就跑了。
許依嫻看著這一場鬧劇,她笑的嘲諷,“現在玩兒這麼一出,有什麼意思?”
江翼辰知道許依嫻不待見自己,他沒有理會她,視線重新落回到緊閉著的手術室門上。
許依嫻嘲弄的看著江翼辰,她疲憊不堪的坐在一旁的涼椅上,安靜的等著。
可是等待總是最磨人的。
無望的等待更是讓人心急難安。
許依嫻太心慌了,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了,她起身在手術室旁來回走動著,高跟鞋踩踏在地麵上的聲音就如同鍾鼓一樣,一聲又一聲的敲打在江翼辰的心髒上。
她是早晨八點過來的,現在已經快中午頭了,手術室裏的人除了出來下一道有一道的病危通知,便是讓他們簽下一張又一張的亂七八糟的確認書。
因此,當再次看到一名護士跑出來給她一份協議讓她簽寫的時候,許依嫻再也忍不住的崩潰大哭!
太磨人了!
這樣無望的等待,讓她忍不住會多想,如果她的盈盈就這樣……永遠的睡在裏麵不再出來了的話,那她……該怎麼辦啊?
“不準哭。”江翼辰接過那護士的筆,簽下字,冷眼看著許依嫻。
許依嫻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水,不顧會不會將臉上精致的妝容擦花,對著江翼辰的小腿就直接踢了上去!
江翼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許依嫻,你要是想要讓你許家落得和楚家一樣的下場,你可以繼續!”
“我會怕你?!有種你現在就把我許家給辦了!否則,我會讓付家百倍償還!我會和你江翼辰不死不休!”
“她還沒死。”江翼辰如同沒聽到她的恐嚇一樣,他說,“你不準哭。”
“是啊,她現在還沒死呢,你說她命得多大啊,被你那麼折磨都還沒死呢。”許依嫻無力的靠在雪白的牆上,眼底滿是恨意,“江翼辰,盈盈所遭受的這一切,你為她痛過嗎?”
天知道在她來的路上聽到楚盈盈所遭受的一切時,她到底有多疼。
他痛過嗎?
他如何不痛?
隻是無論他怎麼痛,她都已經遭過罪了不是嗎?無論他如何後悔,她……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他不想再聽許依嫻說下去了,可她卻不放過他,她說:“江翼辰,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上就付時糖是最純潔善良的?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付時糖不會說謊?隻有她不會騙你?”
不……
他一直都以為,這個世界上他的糖糖才是最善良的,隻有他的糖糖不會說謊,他的糖糖從不曾騙他……
所以,當她說出,她不再愛他的時候,也是真的……
許依嫻的眼底滿是嘲諷,視線往江翼辰的腰間看去,隨後她幽幽的看著江翼辰,“江翼辰,我問你啊,盈盈的腎是不是很好用啊?”
一句話,頓時撕裂了江翼辰所有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