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蕊說:“是的,咱們建委就邀請鄭主任您和馬副主任兩個人去。”
鄭禿驢裏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然後轉過臉對韓蕊說:“小韓,這個邀請函就不要給馬副主任說,我和馬副主任這都過去參加的話單位裏就沒管事的了。我還是另外再找一個領導去吧,讓馬副主任留下來管事就行了。”
一二把手之間貌合心離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韓蕊自然明白鄭禿驢一直對馬德邦有看法,不想帶他去也想得通,便心領神會的點頭說:“鄭主任,我知道了,那我就不給馬副主任說這個事啦。”
鄭禿驢滿意的笑著點點頭說:“嗯,這個邀請的事情就不要再給別人說了。”
打發走韓蕊,鄭禿驢靠在老板椅上自習的想了想這事。本來邀請函上明確的邀請的是建委的主任和副主任,也就是他和馬德邦。但鄭禿驢已經準備要搬朱廳長的關係來除掉馬德邦這個眼中釘了,對這個副主任更加不放在眼裏了。而且這次去參加這個規格極高的論壇,屆時將有很多大領導出席,這樣壓著不讓馬德邦出頭,無疑是阻斷了他在官場上的關係網。
鄭禿驢覺得這次真是“天助我也”,正好借著這次參加論壇的機會,將馬德邦手裏的權力巧妙的剝奪下來,讓他的身份在不知不覺間發生轉變。
靠在老板椅上吸了一支煙,在腦海裏物色了一圈帶去寶雞參加發展論壇的人選,從頭到尾考慮了個遍,鄭禿驢突然眼前一亮,心想和不借助這個機會帶藍眉過去,而且省建委就兩個名額,這不正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嗎?於是抿了口茶水,懷著醉溫之意不在酒的心態起來下樓來找藍眉了。
趙三喜為了避免尷尬,從藍眉的辦公室閃掉後,鄭禿驢就在他剛坐過的椅子上坐下來,嗬嗬的笑著問道:“小藍,在三亞的幾天玩的怎麼樣啊?你這也沒和組織上一起出去,也不知道你玩的怎麼樣。”鄭禿驢這句話是一語雙關,首先或許是想表達一下他這個做領導的對下級的關懷,但字裏行間分明還是有另外一層意思,說白了就是告訴問藍眉和趙三喜這幾天是怎麼度過的。
藍眉是個明白人,知道他這句話是一語雙關,不過就隻是好像明白了字麵上的意思,輕笑著說道:“ting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還怕你沒跟著組織上一起出去轉轉,會不滿意呢。”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這老禿驢不會就是來專門挖苦人吧?藍眉心道,淺淺一笑,直截了當地問他:“鄭主任,您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鄭禿驢聽著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鄭主任,您要是沒什麼事就請回吧。”,知道藍眉這是在委婉的閉門謝客,便嗬嗬一笑,說:“我是來個你說個事。”
“什麼事?”藍眉問道,不知道這老狐狸又想故弄什麼玄虛。
“今天寶雞市發了一個邀請函過來,邀請咱們建委去參加寶雞市城市發展規劃論壇,每個受邀單位去兩個人,我本來是想和馬副主任一起過去的,但我們這都一走的話建委也就沒個管事的人了,所以我讓馬副主任留下來管事,但是我一個人去呢又有點孤單。”鄭禿驢感覺向藍眉將話說的太過直白了不太合適,便用一個“孤單”來暗示藍眉自己的想法。
一聽到鄭禿驢這麼說,藍眉就對這老家夥那點花花腸子了如指掌了,心說你一個省建委主任,是單位最大的領導,受邀去參加活動是職責範圍內的事,理所應當,為什麼要說“孤單”呢,無非是想讓自己一起去,想趁著單獨接觸的機會發生點什麼。鄭禿驢這點心思藍眉還是心知肚明的,但又裝作不明白的樣子輕笑著說道:“那既然鄭主任你怕單位沒人主持工作,就讓馬副主任留下來,你一個人去也成啊,反正也沒明確要求讓誰去呀。”
鄭禿驢不知道藍眉是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還是明白了裝作不明白,為了能將這個絕色俏佳人從趙三喜身邊奪回來以供自己享樂,老家夥搖搖頭,極其有耐心的嗬嗬笑道:“小藍,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人家邀請函上有規定的,必須是單位的正副負責人二個人去的,我是怕我和馬副主任一起去了沒人主持工作,就讓馬副主任留下來主持工作,由你來代替馬副主任,跟我一起去,是這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