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蒙蒙細雨,黑壓壓的雲籠罩在天空,如同一隻猙獰的巨獸,隨時會把整座城市吞噬。
永恒國際旁邊的小巷口裏,一輛略顯老舊的麵包車正靜靜停在那。
珍妮哭的梨花帶雨,手指緊緊抓著身邊的男人,“致修,我已經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下.藥迷暈我,還拍了那種照片發到網上,光憑這兩件事,我好像沒什麼幫你的理由。”
“不!我是你的初戀,你當初明明那麼喜歡過我!”
男人笑的薄涼,“珍妮,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你覺得我還是當初那個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孩子麼?”
“可是我一旦坐牢,你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知道打感情牌沒有用,珍妮立刻用了威脅的方式,“致修,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不能放著我不管。”
“珍妮啊,你知不知道我最厭惡什麼?”
珍妮被他聲音裏的陰冷嚇了一跳,“什麼?”
“我最恨被人脅迫。”
“致修,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
“夠了。”齊致修冷冷打斷了她,“商人隻講究利益,你身上已經沒什麼值得我利用的,趕緊離開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有的!我有可以被你利用的價值!”珍妮徹底慌了,不願意被當成拋棄的棋子。
齊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說說看,你所謂的價值能不能打動我。”
“我手裏有曲熙然跟陸桀曖昧的照片,隻要發出去,陸氏集團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聽起來很有趣,照片在哪兒?”
“我藏在一個地方了,現在還不能給你。”
珍妮並非蠢貨,齊致修已經不是她記憶裏那個少年了,城府太深,如果不留一手,到時候被吃成骨頭渣都渾然不覺。
“嗬,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也許照片隻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我可以先給你看一張。”她拿出手機翻了會兒,遞到了男人麵前。
這張照片裏,曲熙然正在低頭看車,陸桀站在她身旁,嘴角笑意怎麼也掩不住。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珍妮把手機又揣回了兜裏。
“說出你的條件。”如果能拿到這些照片,對永恒國際一定有很大的助益。
“很簡單,我要一筆錢,然後出國。”
齊致修睨了她一眼,仿佛在看著一個沒長腦子的生物,“你已經被全城通緝,怎麼出國?”
總不能找條船從大西洋裏飄過去。
“這個我不管,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確實有辦法,但需要時間。”
“我等不了太久,最多五天。”以永恒和陸氏之間的恩怨,她相信齊致修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把事情辦妥。
“好,那就五天。”
珍妮得到了希望,蠟黃凹陷的臉上浮現出了紅光,“那五天之後我來這裏找你。
“嗯。”
麵包車躲過攝像頭,朝著小道驅使而去,齊致修站在巷口,眸中盛滿了陰鷙。
——
在永恒下班之前,曲熙然氣喘籲籲的趕到了總裁辦。
當時齊致修正在處理一份棘手的資料,看到她來,表情稍顯驚訝,“熙然?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