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首望去,門外湧進來六個身著黑衣的健壯殺手。其中兩個人,還抬著一口巨大的銅鍾。
銅鍾後麵,一個中山裝的平頭中年男人氣勢如虹。
啊!
看到此人,在場的其他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似乎,人人都很畏懼此人。
此人正是桑海趙家的管家,趙永。
桑海趙家,世世代代都在桑海生活。如今雖然有所衰退,但也是穩穩的二流家族。
而且據說,這桑海趙家,最近和顧家發生了一點摩擦。
今日正當顧焱虎壽辰,趙家人竟然來送鍾,這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
趙永冷笑一聲,拍了拍身前的大鍾。然後掃視一圈,將目光定格在了顧焱虎的身上。
“還等什麼,顧老爺肯定在等著你們送壽禮呢!老爺怎麼交代的?”
兩個大漢同時鬆手,一口大鍾落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我家老爺聽聞今日乃顧老爺五十大壽,特派我等前來送鍾。祝顧老爺早日敲響喪鍾。”
一個大漢齊聲高喊,聲音猶如一陣驚雷。
“哈哈,我家老爺為了送這口大鍾,可是花了大價錢啊!這口大銅鍾,撞起來一定很有氣勢。”趙永看著顧焱虎,囂張無比的說著。
顧焱虎捂著自己胸口,臉色煞白。
一旁的顧嫣然既害怕,又生氣,急得都快要哭了。
李茹現在已經沒有了囂張的樣子,隻有一臉的恐懼。趙家,那可是惹不起的啊!
顧風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緊張。隻是眼神中,泛著冰冷的光。
老塔用眼神和顧風交流,得到了顧風的指示之後,後退一步站在了顧風的身旁。
“胡老夜的這口喪鍾,就留給他自己用吧!我顧某,不需要。”顧焱虎咬牙說道。
趙林卻十分不屑,“喲,顧老爺還在嘴硬呢!”
“你受了重傷,已經時日不多。我家老爺好心給你送鍾,對你多好啊!誰讓你非得和趙家作對,死命保著那座風城山呢!不就是一座野墳嗎?”
風城山三個字一出,顧風整個人都變了。
一股殺戮之氣,不斷凝結。
不必說,義父的傷,是為了風城山受的。
那風城山上,躺著的正是顧風逝去的母親。
顧焱虎怒火攻心,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趙家,太……太過分……”
話未說完,顧焱虎忽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義父。”
“爸,你怎麼了。”
“焱虎。”
幾個親近之人,都是驚慌失措。
顧嫣然一邊擦去顧焱虎嘴角的鮮血,已經是哭得稀裏嘩啦的。
李茹也是嚇得,完全沒了主意。
顧風此刻也顧不得理會趙家的人,而是扶著顧焱虎的身子,用內力替他按摩經絡。
片刻之後,顧焱虎才緩了過來。
顧焱虎咳嗽了幾聲,緩緩道:“我沒事。”
“義父,你坐著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顧風一臉堅定。
“這一切,都是趙家所為?”顧風冷冷的看著趙林。
“關你屁事,趕緊滾開,別擋著老子的事。”趙林沒好氣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