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東瞟了她一眼，嘴裏咬著麵條，含糊地問：“煙你找到了嗎?”
林清好不容易才強裝出來的平靜，差點就破了功。
咬牙道：“您的東西，放在哪兒，我怎麼會知道呢?”
顧向東朝落地窗旁那一排矮櫃一揚下巴。
“喏，你以前總把煙放那兒。”
林清扭頭看了一眼那一順溜十來米櫃子，再咬牙。
“真是感謝顧團長了。”
於是，顧向東心情美好地一邊吃著麵，一邊看著女人翹著小屁股，一排櫃子找過去。
覺得今晚的麵，都比以前吃到的美味。
一排櫃子過去，林清找得腰酸背痛，連個煙盒都沒看到。
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
“麵不錯。”
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將碗一推抹著嘴就走了。
滿肚子氣沒出撒，還要去洗碗的林清，自然沒看到他上揚的嘴角，和臉上滿足的笑。
晚上被顧向東那麼一鬧，林清華麗麗地趕了一個通宵的稿子，眼見著六點了，才關了電腦在書桌上趴了一小會兒。
半小時後，又趕緊起來洗漱，她還要給言兒準備早餐，然後送言兒去了幼兒園之後，她才能去青外上課。
正當她要進廚房的時候，穿著灰綠襯衣，黑色長褲的顧向東從樓上下來。
一邊扣著袖扣，一邊說道：“早飯去前樓吃，爸爸回來了。”
林清腦子裏“轟”了一下。
她來了幾個月了，終於要見到那個日理萬機的大首長了。
顧首長叫顧裏，是東南戰區第三代顧總司令，以往，林清隻在新聞上，偶爾能瞟見幾眼。
對他隻有一個嚴肅的模糊印象，以往她是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這麼大個官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
顧向東其實跟顧裏長得很像，同樣高大挺直的身材，眉眼間也一樣透著肅然，隻是在高位待久了的顧裏，不同於顧向東一身兵痞子味，而是威嚴了不少。
對於林清的問好，也沒什麼反應，他關注的重點在言兒身上。
伸手捏了一把言兒的臉，硬邦邦地說：“言兒可以去上學了，要好好學，別給顧家丟臉。”
這話真是很有顧家風範。
林清撇撇嘴，低眉順眼的牽著言兒站著。
言兒還是一樣，沒給回應，顧裏好像也習慣了，注意力轉開。
跟老太太說了兩句話，問了兩句顧向東最近的去向行程，就叫上早餐，一桌子人食不言地吃起來。
桌子上還有顧夫人和顧西，但是在顧裏眼裏，她們也像林清一樣，沒得到半點關注。
林清心裏是有好奇的，但秉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晃了下腦袋，把那好奇因子趕出去，埋頭照顧言兒和自己吃飯。
這個早飯，林清吃得如坐針氈，幸好在部隊裏待慣了的顧向東很快就吃完了，她也趕緊放了碗，三兩下喂完言兒，就要隨顧向東一起走了。
“聽說你要去青外?”顧裏突然出聲。
林清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是在跟她說話，連忙的應了。
“是的。”
“嗯，好好學，別給顧家丟臉。”顧裏丟了這麼一句。
林清飛快地鼓了下臉，應了“是。”
按昨天就說好了，顧向東親自送他們去幼兒園，去學校，一路上也很清靜地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