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和英寡在一起,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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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平是在第二次開庭的倒數第三天出現的,路易·英寡和杭航一起去見警局的高層,希望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藍慕緋接到韓平的電話,支走了留下來保護自己的周盡;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怕的!
韓平開車送她到上次紅夫人約她喝茶的地方。
那時她和英寡的感情還沒這麼深厚,沒有發生這麼多事,心裏很平靜,說直白點就是孤勇;而今她和英寡許諾終身,溫妮死了,雲故被關起來等待著他的還不知道是什麼命運。
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紅夫人今天穿的是絳色套裝,搭著黑色貂皮外衣,淡淡的妝容在這個寒冷的冬季略顯清雅,朱唇輕點,抿了一口茶盞,杯壁並沒有留下任何的唇痕。
藍慕緋走到她對麵坐下,清冷的眸光細細打量歲月在紅夫人臉上留下的痕跡,怎麼都沒辦法將這張雍容華貴的容顏與“惡毒”兩個字聯係到一起!
“在中國玩的還開心嗎?”她掠眸看向藍慕緋時,甚至紆尊降貴的為藍慕緋斟茶;平淡的語氣好似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在外麵的生活。
唇角含笑,神色輕鬆,並未因為路易·英寡離開路易家有任何的慍怒或煩惱。
麵前的茶盞氤氳氣霧,一片小嫩芽在水中舒開,飄在最上麵,沁著茶香。
藍慕緋遲遲沒有端起茶盞,眸光瞬也不瞬的盯著對麵的人看,聲音波瀾不驚,“你到底想我怎麼做?”
紅夫人優雅的執杯子,慢慢的輕啜完杯子裏的茶,放下杯子,用紙巾擦了擦唇角的茶漬,這才抬眸看向她:“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你希望我求你?”藍慕緋不卑不吭的反問。
紅夫人抿唇輕笑,沒有說話,眸光看向站在門口的韓平,他走過來,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掏出一張卡放在藍慕緋的麵前。
藍慕緋掃了一眼,眉心倏然皺起——
“若是我看不到想看到的新聞,你那個弟弟這輩子就要牢獄裏度過了。”她清淡的嗓音似乎真的隻是在說稀鬆平常的事,頓了下,又笑道:“也不是一輩子,那種地方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
“你一定要這樣趕盡殺絕?”藍慕緋頹然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收緊,臉色由青到白,真恨不得將麵前的這杯茶潑到對麵。
“我給過你機會。”紅夫人嘴角的笑逐漸斂去,聲音也冷冽起來:“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若一開始她乖乖聽話,願意離開英寡,自己也不必繞這麼大一圈,布下這個局來誘她入局。
這麼多年還真沒幾個人能讓自己這麼費盡心思的布局,藍慕緋是第一個!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藍慕緋眸底劃過一絲痛恨,也許這一生再也不會這樣恨一個人,“你毀掉許煙雨一家,這麼多年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不安嗎?間接害死自己的丈夫,你一絲一毫的心痛都沒有……”
藍慕緋的話還沒說完,紅夫人已將杯子裏的茶水潑在了她的臉上。
溫熱的茶水濺到宛如凝脂的皮膚上,順帶著也侵濕了兩側的頭發,被侵濕的睫毛輕顫,唇瓣上的水珠因為她輕勾的弧度無聲的垂落。
“原來——你也是有感情的。”
若是紅夫人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丈夫的*,丈夫的死,也就不會用茶水潑她了!
“閉嘴!”手裏的茶杯重重的放下,眸子裏閃過一抹寒冽,她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在英寡心裏的地位,那些事英寡竟然會告訴她,“你沒資格談論我的事!”
卷翹的睫毛低垂顫抖了幾秒,唇瓣流轉意味不明的笑,緩慢的起身,聲音裏透著憐憫,“我不會離開英寡,即便是死,我也不會離開!”
即便救不了阿故,她也不會離開英寡,哪怕以後用盡一切彌補阿故,她也不能這樣對英寡!
要是連自己都這樣對他……
英寡該有多可憐!
挺直了腰板,轉身往門口走。
紅夫人細若柳葉的眉頭微皺,盯著她纖細卻彌漫著倔強與堅韌的背影,淡淡的開口,“你敢踏出去一步,一定會悔恨終生!”
藍慕緋的步伐倏地收住,聽到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腦子“轟”的一下子空白了,回頭,眸光機械般一格一格的對上她,水霧氤氳的雙瞳,痛苦與仇恨並存。
紅夫人麵色沉靜,優雅的給自己自酌自飲,已不去看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慕緋機械邁步折身走回到桌前,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傾身冰冷而顫抖的手撿起卡,緊緊的握在掌心,似是要割破自己的掌心。<inued,不是沒有努力過。
而是——
有些人注定得不到幸福。
那麼——
英寡,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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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文≮情深似熔,總統你要乖!≯連默vs姬夜熔占坑中,若收藏多的話,可能會提前連載,⌒_⌒眼睛都彎了,你還不信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