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提離婚,她也不會提,既然他不介意戴綠帽子,那一頂和n頂也沒多大區別。
“嗨,我們又見麵了。”邪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蓉蓉側頭看到陌生的臉,似乎不認識。
“這麼快就把我給忘記了。”男人俊臉閃過一絲挫敗,大掌落在她白希的後背上:“不記得那晚你在我身上是叫的有多浪麼?”
是他!蓉蓉明暗不定的笑笑,妖嬈的唇瓣輕啟:“so?”
男人嘴角的笑越發的深意,低頭附在她的耳邊道:“不想重溫一下?”抿唇時,大掌已經沿著她裙擺的分叉一路往上,觸及到她丁|字|褲,眼底劃過一絲複雜。
她比那夜更加的媚人,動人,看樣子今晚是特意來獵豔的。
“有何不可?”她露出性感迷人的笑。
“今晚我們玩些特別的。”他沒有帶她去開|房,而是摟著她去了酒吧的洗手間,將門反鎖,迫不及待的撩開她的裙子,扯下那易碎的情趣內庫,將她抵在洗手台上,長驅而入。
她早已春|潮泛濫,哪裏需要他的前戲,雙|腿緊緊的夾在他的結實的腰,迎合他洶湧的進攻,叫聲浪蕩。
“你真是不折不扣的騷|貨”他猩紅了眸子,動作更加的凶狠,像是要把她弄壞似得。
她笑容魅惑,在他凶猛的攻擊下攀上歡愉的高峰。
後半夜在酒店裏度過,要有多激烈有多激烈,有墮落就有多墮落,各種羞恥的姿勢她都做,最後甚至用嘴幫他,將他的兒(nv)子(er)咽下肚子。
這次不在是天亮後如陌生人般擦肩而過,交換了手機號碼與名字——容辰。
蓉蓉回到家,看到依然坐在沙發上的南司,眼底流過一絲冷笑,腳下的高跟鞋橫七豎八的摔在地上。
南司聽到開門聲就抬頭看去,一看她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就知道她昨晚又去做了什麼,臉色越發的陰沉。她就這樣恨自己,非要用這樣墮落的方式報複自己嗎?
“我們離婚。”在蓉蓉要去臥室時,南司低沉的開口,他想了好幾天,與其相互折磨,不如放彼此一個生路。
蓉蓉的身子一僵,眼底一點點的浮現碎裂的痕跡,轉身看向他。
“你還年輕,離婚以後還能遇到合適的。奚風的撫養權我不會和你爭,如果你不想要他,那就我來養!”南司側頭看著她,手指按在桌子上,放著一紙離婚協議:“至於那些房產白言既然給了你,那就是你的。”
如果白言還在,他知道白言一定會將那些東西給蓉蓉的,白言的善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蓉蓉雙手環在胸前,唇瓣劃過一絲冷笑:“離婚?我為什麼要離婚?你以為我稀罕那個bt的錢嗎?”
聽到“bt”兩個字南司眼神倏地一愣,站起來,陰沉的嗓音道:“把那兩個字收回去!”
他不允許任何人,尤其是蓉蓉,羞辱白言!
“哪兩個字?”蓉蓉如女王般的走到他麵前:“bt嗎?我有說錯嗎?你們還不夠bt……還不夠惡……”
話還沒說完,南司幾乎是克製不住的揚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聲音響的不停在回蕩。
蓉蓉的臉偏向一邊,他力氣大的讓她的貝齒磕破了內唇,腥血的味道一直在口中彌漫。
南司僵硬的手臂幾乎都在顫抖,陰翳的目光盯著她,咬牙切齒:“你怎麼恨我,怎麼報複我都隨便,但我絕對不允許你羞辱白言!從頭到尾對不起你,欺騙你的人隻有我,與白言沒有任何關係!”
蓉蓉呸了一口紅色的痰在他的腳邊,陰毒的眼神盯著他:“那我也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和你離婚!我就算是死也要霸占著秦太太的位置,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戴著綠帽子,抬不起頭!”
“……你!”南司陰翳的眸光憤怒的瞪著她,卻無可奈何!
終究是自己欺騙她,利用她在先,此刻她的所有偏激的行為隻會讓南司更加的自責,他已夠對不起白言,現在不能再對不起蓉蓉!
可是他心裏也很清楚,自己和蓉蓉已經無法過完一生,這樣下去不過是兩敗俱傷,他想離婚隻是想讓蓉蓉去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墮落,賤踏自己!
奈何,此刻自己所有話在蓉蓉的眼裏都不過是惺惺作態。
白言,你看,我多失敗,這樣一個失敗的我,為何會值得你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
那個與白言見麵的女子,始終沒有消息,葉迦用了很多種辦法,可是附近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仔細看見過那個女人的樣子,這樣的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顧明希始終想不通,為何白言會突然回國,如果不是自殺,為何他的身上沒有一點的傷痕,哪怕是被人故意推進江水之中,他是會水的人。
層層迷霧,百思不得其解。
清晨,龍裴換衣服,顧明希腦子裏還在琢磨這件事,突然開口:“阿裴,你覺得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她?”
龍裴眸光看向她,瞬間明白:“你指南司的妻子?”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想來想去,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白言的女人隻有她!”顧明希走過來,伸手體貼的為他扣好襯衫的扣子。
顧明希能想到的,葉迦和龍裴豈會想不到。
“葉迦查過,白言出事的那些天,她帶著孩子回娘家,有道路監控證明。民航,鐵道都查過,沒有她出入的記錄。”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去找過白言,他們不會查不到,哪怕是用假的身份證,也不可能查不到。
顧明希的眼神黯淡幾分,這樣看來案子已經徹底陷入僵局,完全沒有線索。
轉身從衣架上拿下如冰熨燙好的西裝,要為他穿上,龍裴目光落在衣服上,眉梢微挑:“我怎麼沒見過這件衣服?”
正統西裝大同小異,不仔細看每一件都一樣。不過龍裴的西裝都是純手工訂做,紐扣與袖扣看似普通,實際每顆扣子都是專人設計,別人模仿不了。
顧明希給他拿的這件,明顯沒有他的專屬紐扣。
“之前你去n城,我帶孩子們出去,添置些衣服,順便給你買的,比不上你那些昂貴的西服。”名牌店西裝再昂貴,也比不上龍裴的衣物。
“我倒是覺得這件價值連城。”知道是她為自己買的,心裏很是溫暖:“謝謝。”
顧明希為他整理衣領,淺笑:“謝你自己,刷的是你的卡。”
那日出門前如冰知道她是想為孩子們添置衣物,雙手奉上金卡,密碼就寫在卡後,是顧明希和龍裴初次見麵的那一天。
龍裴一怔,隨之笑起來,握住她要收回的手:“貴在心意!”
顧明希沒說話,被他拉到床頭櫃前,他將最下麵的抽屜拉開,將一份文件遞給她。
“是什麼?”顧明希低頭翻看,臉色劃過詫異:“你還有公司?還是在美國!”
“我從不知道我的前夫不僅是一位總統,還是身價幾十個億的上市公司老板!”
龍家在國都有不少產業,都是交給龍家的旁枝打理,龍裴向來是不管,她以為他對經商沒什麼興趣。
“顧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不是前夫,是未婚夫。”龍裴手指輕輕的捏了下她的鼻尖,難得有耐心的解釋給她聽。
“在美國讀書時小試牛刀,沒想過會越做越大,後來就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有越祈幫我看著。以後你要是閑來無事也可以管管,畢竟這以後都是你的財產。”
文件裏有股權轉讓,有李越祈處理,嚴格來說,現在是顧明希坐擁幾十個億身家,還是美金。
“這算是結婚彩禮?”顧明希調侃他,竟然無聲無息的就將這麼大一家公司就送自己了,也不怕自己隨隨便便就弄垮了。
龍裴微微含笑,親了她一下:“你要這樣認為,我也沒意見。”
“我不擅長經商。”顧明希無奈的聳肩膀。
“沒關係,有越祈幫忙盯著,你可以放心做甩手掌櫃。”龍裴眸底的光越發的縱容,寵溺。他知道她對經商沒興趣,後麵的事早已安排妥當,絕對不需要她煩心。
“早知道如此,當初離婚我就該多要點贍養費。”
龍裴臉色陰沉下來,眯著眼睛盯她。
顧明希反應過來,自己是踩到禁區了,連忙湊上前親他,示好的轉移話題:“我想看那幾天錦城的航空錄影。”
龍裴給了她一個晚上回來再收拾你的眼神,點頭:“我會讓宇思送來,記住一點,每隔一個小時休息十五分鍾。”看太久監控錄影,很傷眼睛。
顧明希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算自己不聽話,想必他也會讓如冰或煙兒監督。
龍裴的速度也快,去總統府,不到一個小時宇思便去葉迦那邊將帶子送來,跟來的還有小七。
總統府有專屬的放映廳,傭人在一旁隨時更換帶子。顧明希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看。旁邊的小七,說是來幫忙的,實際就是來蹭吃的。懷中抱著如冰準備的果盤,從進來開始到一上午結束她的嘴巴就沒停過,到了午餐時間竟然還厚顏無恥的說餓!
午休後,繼續留在放映室,小七昏昏欲睡,顧明希也看的眼睛疲勞,拿眼藥水緩解眼睛疲勞。
小七眯著眼睛,突然坐直身子咂嘴:“好漂亮的一雙腿啊!”
“嗯?”顧明希的目光隨著她看向大屏幕,一旁的傭人眼疾手快的迅速按了暫停。
畫麵定格在一個走出來的女人身上。
小七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的女人,撇嘴:“明希姐,你認識這位美女?”
顧明希的臉色逐漸蒼白,眼底劃過一絲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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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去西臧回不了,這本文可就要成為千古絕唱了。你們要趁現在,對我好一些。
|【妖妖逃之完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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