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聽到她這句話趙歧覺得被她損多狠都值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趙岐狗腿的朝她拋去了一個媚眼“愛你哦,比心。”

要不是因為是去參加婚禮,趙岐絕不允許呈梨把自己的臉畫成這個模樣,假睫毛都快到她眉毛了,還有這眼線她總覺得自己有點像電影裏的某些片段。

要不是穆呈梨在那選衣服選了半個小時最後還快遲到了,趙岐真沒自信頂著這張臉出去見人。

新娘休息室裏靳初已經換好了白紗,大大方方的從椅子上起身。

陸懷年會來是靳初意料之中卻也意料之外的結果。“陸先生,因為鄧川的關係,我知道您一直在幫我。這段時間謝謝你,以後就不麻煩您了。我先生他不知道鄧川的存在,並不是刻意隱瞞,隻是有些事我得放下了。”

陸懷年點頭應允,他今天來就算是替川子來看一眼,畢竟這樣的靳初是鄧川惦念的。

既然看完了,他也該走了。

猶豫再三,靳初還是問了他那句:“陸先生,可以告訴我鄧川當年發生了什麼嗎?”

當年的事,所有人都閉口不提,就連鄧川的爸媽都不肯告訴她原因,所有人都瞞著她,這讓靳初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所以她一氣之下遠赴他國。

陸懷年離開的腳步頓了頓,低了頭“因為幫我所以他丟了命,而我隻是傷了這兩條小臂。”

這個事實,是陸懷年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無論回憶多少遍,受難的隻有當事人。

對於這場事故,陸懷年想說的就隻有這麼多。至於細節,他不願與任何人再說一遍,其中當然包括靳初。

有些傷口給它扒開,看到的並不是事實,而是血淋淋的骨肉。

當年因為想川子想定求婚時放的煙花,所以請他一起去廠裏幫忙談價格。那天他們開了半個小時的車去了朋友介紹的郊外一個廠子。

陸懷年真不知道鄧川到底多會過日子,為了省一點錢不惜跑這麼遠。“川子,你要是缺錢,我給你墊,煙花這種東西還是走正規的途徑比較安全。”

“懷年,我問過朋友了,這裏的最便宜而且都合標準,沒事的,認識人介紹挺靠譜的。這次,我想弄得隆重一點兒,畢竟也就這麼一次,得她喜歡。”

“你真的難得的上心”鄧川平時大大咧咧的看習慣了,突然矯情起來陸懷年還真有點不大習慣。

鄧川朝他揚了揚下巴,難得在陸懷年麵前能得意一回“那是,畢竟是我媳婦兒”。

陸懷年沒再接話,低頭查看煙花的產地信息。雖然都是一些小廠的東西,但是信息明確的都有,應該沒問題。

鄧川中途去接了電話,陸懷年去了內間和廠長溝通價格和種類。

似有若無,陸懷年剛才好像看見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不過再次看向剛才那處時什麼也沒有。

“宋老板,你剛剛......”

在點貨的宋帛因為他的隻言片語疑惑的抬頭“怎麼了?”

陸懷年搖搖頭“沒事”應該是他失神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