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明聞言亦是無語,二人頓時都陷入了沉默。
滿室幾乎可聞三人不一樣的呼吸,緊張而沉默。張子明默默想了一陣,忽然起身到歐陽箬跟前,伸手疾點幾下,歐陽箬隻覺得渾身一鬆,手腳漸漸有力。
張子明看著她欣喜異常的眼,忽然道:“歐陽小姐,今日之事你若說出去,必然對你也沒什麼好處,不若就此隱瞞下來,可好?”
歐陽箬得了自由,趕緊向後縮去,連連點頭,顫抖著道:“可以,你們……趕緊離開,趕緊!”
張子明見她畏他若蛇蠍,心中掠過一陣疼痛,手掌捏了又放,最後曲成拳,隱忍而不發。
坐在桌子前的那人懶洋洋趴在桌上,輕笑道:“行了,你就快走吧。再不走,想要被剁成肉泥麼?什麼大計啊,什麼鴻圖偉業都比不上性命重要。”他說著頓了一頓,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抱著被子的歐陽箬,嗤笑道:“再說就她這樣的女人……”
他話沒說完,但是話中嘲諷的意味卻是十分濃重,想必那未說出口的話便是:她這樣膽小的女人也掀不了大風浪。
歐陽箬雖然看不清楚他長的模樣,卻知道他的話中話,心中騰起一股怒火,卻不好發作,隻好扭頭對張子明微怒道:“你把我外間的丫鬟怎麼樣了?”
張子明一愣,才低聲道:“沒什麼,隻是點了穴道,到了明日一早便自己解了。”
歐陽箬聽了才放下心來。張子明看了趴在桌上的人,又看看歐陽箬,忽然咬牙道:“展飛兄,你打算如何出去?”
歐陽箬聞言也是一怔,神色緊張地看著他們二人。
那人嘿嘿一笑,歐陽箬隻覺得麵前影子一晃,他已然坐在了歐陽箬的床前,手一伸,把歐陽箬連人帶被拽了出來。
歐陽箬剛想尖叫,他的手微微用力,一股大力通過她的手傳到了歐陽箬的喉嚨,頓時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子明驚怒道:“展飛兄你到底想幹什麼?!”說著手已經伸到懷中掏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那匕首閃著寒光,晃人眼目。
那人卻是不理會,隻是一笑,把歐陽箬攬在懷中,輕聲道:“看看,刀子都亮出來了,果然是好兄弟。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她,更不會殺她,我隻不過想請她為我做一點點事情而已。”
歐陽箬半身動彈不得,隻得任他攔腰摟著,心中又氣又急,她睡前隻著一件單衣,輕薄如紙,這一靠,更是貼在他胸口,他身上的熱力傳到她身上,令她更覺不自在,臉上也越發如火燒一般。
“美人兒,你說願不願意幫忙呢?”他似感覺到歐陽箬渾身的戰栗,輕佻地附在她耳旁低低地道。歐陽箬渾身升起惡寒來。剛想說話,他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掰開她的嘴,一顆散著濃重的藥味的事物塞到她口中,骨碌一聲,歐陽箬措不及防,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