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曲家嫡係子弟,曲洪波的玄孫女,乃是天之驕女一般的存在,哪受過如此之氣?
正要開口,卻見這個始作俑者根本沒理會曲家人的怒相,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傳遍曲家門庭之處。
居然說打就打!
而且還是直接教訓一個小女生
這一巴掌打下去,曲靈兒俏臉上便印上一個清晰地掌印,且瞬間腫起了很高。
所有人都覺得腦子有些不太夠用,直愣愣地看著羅源,如同看怪物一樣。
雖說能夠感覺出來,羅源已經到了宗師境中期,可是這裏可是曲家的地盤,他怎麼敢?!
“宗師不可辱,你家長沒有告訴過你嗎?哼!枉你生了一副好臉蛋,可惜缺乏教養!”
羅源搖搖頭,老氣橫秋地說完,繼續邁步向裏麵走去。
他這一巴掌其實也把門口的眾人都打醒了。
曲家人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自然有一股子天生的優越感。
然而,人家羅源年紀輕輕,卻是實實在在的宗師,絕對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挑釁的。
真要動手,他們連人家一個指頭都受不了。
曲靈兒滿目含淚,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你!你給我等著”
丟下這話,她抹著眼淚轉身便向後院跑去。
她也是氣急了。
雖說自己打不過就去找他爹去評理的事情她其實很少幹,可是麵對羅源,似乎隻剩下這一條路可走。
曲家的宗師自恃身份,不可能在外麵等候,都在內宅待著。
曲靈兒飛奔入內,曲家眾年輕弟子都是心中忍著怒氣,心道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大夥兒都憋著一股勁兒,等著曲家的宗師出現教訓羅源,好給大家出口惡氣。
羅源倒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不急不慢地往裏走,完全將他們給無視了。
一旁的葉隱是心急如焚,這真是惹禍的主兒啊!
到了這就不能收斂點麼?
這可是曲家地盤,偏生還打了人家的掌上明珠!
羅源施施然走進二道院子,這裏早已聚集了一些視力不錯的曲家的弟子。
此時都神情冷峻地站在四周,目光不善地看著羅源。
羅源也不理會,依舊緩步向內。
終於在二門的門口,迎來了曲家幾位至少武者巔峰的正堂弟子。
其中,為首之人正是羅源在拍賣行見過的曲博。
曲博見了羅源,立即冷笑道:“羅源,我曲家敬你是宗師,以禮待之,但你不識好歹,竟然在我曲家家門口以大欺小,動手打了我曲家的女兒,還請給個說法?”
羅源見了曲博氣鼓鼓的樣子,不由心中暗自好笑。
他眉頭一挑,淡淡地說道:
“什麼怎麼說?你要到了我回春堂,卻被一個小輩喝罵,莫非也要忍著不成?抱歉啊,我羅源生來骨頭硬,卻不會卑躬屈膝,唾麵自幹!”
“哼!這是曲家!不是你的回春堂。就算我家後輩有言語頂撞之處,也由得我曲家管教,哪容得你來撒野?”
曲博厲聲吼道,麵容都有些扭曲。
“噢?這麼說,應該你曲家教訓了?那好,剛才她以下犯上,所謂宗師不可辱,現在你曲家要怎麼教訓她我且聽聽。”
羅源反咬一口,冷笑著看向曲博。
“你”
這一下倒把曲博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羅源心中一陣冷笑。
這曲博外強中幹,口角又不甚伶俐,其實很好對付。
“羅神醫見笑了,小女多有冒犯,且罰他到思過堂麵壁十日,不得出來!”
正當曲博啞口無言之際,從他身後走過一名三十多歲,相貌堂堂的男子,遠遠就朝羅源抱拳道。
“爹!你你怎麼這樣!嗚嗚”
曲靈兒梨花帶雨,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要受到處罰,頓時泣不成聲。
“年輕人嘛,一時衝動,脾氣衝了一點也是應該的。誰還沒年輕過?!況且我已經出手教訓了她,此事就此揭過,麵壁就算了算了!”
羅源擺出一幅長者的風範,好似不跟小姑娘計較一般,卻將一巴掌的事情抵過了此女麵壁思過的責罰,將自己的打人的事也一並揭過了。
曲靈兒看出羅源的心思,張口想說什麼,但真怕被罰麵壁,隻得硬生生又吞了下去。
他的父親曲泰卻是心下暗自搖搖頭。
這羅源嘴上真是厲害,以自己曲家內堂值事,僅次於家主的位置若還在此事上糾纏反而落了下乘。
想通此節,他隻能暗暗歎息一聲,含笑道:
“還請羅神醫到內堂為林宗主治療傷患,老祖已經等候多時了。”
“好說,好說。”
羅源同樣一抱拳,龍形虎步地邁步向後堂走去。
哪還有剛才的故作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