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台抽了一支煙,清醒一下頭腦,鼓起幹勁,給老婆做飯。
先做的是蛋酥,這個最麻煩,也是最考驗功底的一道菜,當然對於他來說,這算不了什麼。
在家沒事的時候,他經常做給孩子當零嘴。
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品蛋酥做好,先給自家媳婦送了過去,墊墊胃。
剩下的就比較容易,全部做完,也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等他做完菜的時候,秋葉屋子裏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一家子都在那裏,隻有兩個孩子還有胃口吃,大人都在一旁充滿怨念的站著。
小舅子眼睛直勾勾得盯著糖皮鴨,嘴裏抱怨道:
“我說你晚上怎麼不吃飯呢,原來是等著姐夫過來。”
冉秋葉沒有停下吃的動作,隻是抬眼瞥了他一眼:
“看你酸溜溜的,又不是不讓你吃的。”
“那吃得下啊,剛吃過,都快撐死了。”
“那你活該。”
“媽,你看看姐,被姐夫寵成什麼樣了。”小舅子說不過,拉來場外救援。
“好了,你姐一個人那吃的完這麼多,想吃,那就明天再吃。”
冉母話音剛落,冉秋葉就回道:“放心,我吃的下,你想吃,門都沒有。”
“你真是越來越不講理,無藥可救,真不知道姐夫這些年是怎麼過的。我要是姐夫……,哼!”
“你哼什麼哼!找打是吧。”
“好了,都少說兩句,郭政你要想吃,來家裏吃,我給你單獨做。”何雨柱出來勸架。
冉秋葉冷哼一聲:“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完了,自家媳婦估計是更年期了,還是提前的。
等眾人都離去以後,冉秋葉吃的也差不多了,桌子上確實跟她說的一樣,全是骨頭和殘汁,想吃,沒門。
“好了,我吃飽了,你可以走了。”冉秋葉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卸磨殺驢呀你,走?你想讓我去哪?”
“去哪?去找你的老情人唄。”
“什麼老情人?”
“裝,你繼續裝。樓下的那輛車是她的吧?”
何雨柱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說了肯定還會吵。
他可不想吵,特別是跟自家媳婦吵,你說一句,她頂十句。
“人家等了你十一年,你就這麼狠心不管她?”
見何雨柱依舊不言語,她心裏默默吃醋,卻還是下了特赦令,她不想跟自家男人有隔閡,哪怕有一點。
“去吧,去吧,僅此一次。”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還以為秋葉更年期,胡思亂想呢,結果沒想到自家媳婦如此大度,讓他這個小心之人,有些愧疚。
歎了口氣,將秋葉摟進懷裏,在她耳邊輕語:“孩子他媽,謝謝你。在我心裏,沒有人能代替你和孩子的位置。”
“行了,你快走吧。”冉秋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雖然不舍,不過她還是選擇鬆一下手裏的風箏線。
……
車內,何雨柱抽著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真是瘋了,招惹這麼多女人。
如果能用錢來解決,那還好辦,可是這三個女人那個都不是單純用錢可以解決的人。
情債,往往最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