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的車速,突然就停了下來。
車上幾個人全都沒能穩住身形,完全不受控製的撞在了身前座椅靠背上。
周搏實和張致軒還好,雖然十分狼狽,倒也沒受什麼傷。
而胳膊上有傷的周啟明,卻已經是滿頭冷汗,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大師,大師您怎麼樣?沒事吧?”
“你怎麼開車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還不趕緊給張大師道歉?”
隻是稍一定神,周搏實就手忙腳亂的把張致軒扶了起來,周啟明也朝著司機破口大罵起來。
眼見那司機身體僵硬的看著前方,幾人雖然都帶著幾分火氣,卻也是不知不覺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輛拖著沙土的大卡車,此刻就側翻在他們這輛車的前方。
由幾個保鏢開著,在前方開路的那輛車,除了被沉重無比的卡車徹底壓住了之外,傾泄而下的沙土,也已經將其埋到了隻有一個尾燈在外……
如果被壓住的是他們這輛車,這車上的人,誰還能活著?
前方司機的鬢角,晶瑩的汗珠早已經不斷滴落。
後麵車廂的三個人,此刻也全都是一臉後怕,手腳輕輕顫抖著。
是意外,還是那個風水師的手段?
剛才周啟明之所以那麼說,也隻不過是為了刺激一下張致軒而已。
卻沒想到一語成畿,真的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祖孫兩人還在發愣,最先回過神來的張致軒,已經伸手在領口掏出了脖子上的掛墜。
那是一把食指大小,用青銅打造的小劍,上麵有著許多古怪的紋路。
看著這掛件格外晦澀的模樣,此人眼角肌肉頓時就是一陣瘋狂的跳動:“他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好手段,好狠的手段!”
“如果不是我龍虎山還有些底蘊,張某今日,恐怕還真就遭了毒手了……”
“出發,趕緊出發!如此心狠手辣,張某一定要讓他萬劫不複!”
這個時候,哪裏還需要這祖孫兩個去旁敲側擊?
這人比他倆還要激動!
看起來是說的輕飄飄的,可這世間能和趙磊一樣,隨手製作出幾件法器的人,又有幾個?
脖子上這件法器,都已經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
用來護身的機會,何其珍貴?
用一次就少一次。
每一次,都可以說是代表著一條命啊!
他又怎麼能不肉疼到發狂?
而此刻的周啟明祖孫兩個,臉上終究是不可能再看不到任何的喜色了。
一路都在瑟瑟發抖!
生怕下一刻,厄運就再次降臨了。
直到車子終於開到了祖陵附近,著急忙慌的衝車上跳下來之後,才一臉後怕的長長吐了一口氣。
張致軒下車之後,隻是注目朝著周家祖墳所在是山丘看了片刻,就已經麵帶怒火的發出了一聲冷笑:“果然如此!”
“如果換做別人,你興許就得逞了!”
“隻可惜,你這點上不了台麵的手段,碰上了我張致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