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看著蘇定方身後一個又一個的士卒在這營地當中來來回回,將他們選中的身體健壯的士卒帶到營地之外,有新的人馬接手忍不住心中一緊。
隻是還不能徐雲雁有任何對策,劉東就被一個士卒選中了,雖然劉東年紀已經有點大了,不過看著這身形還算高大勉強合格。
劉東在走的時候用力的拍了拍徐雲雁的肩膀“徐小子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放心吧劉叔,我一定會活的好好的,咱們都要活的好好的。”
就在蘇定方的士卒將能夠參戰的是壯丁全部選走之後,蘇定方看看現場一群老弱病殘一扭頭就要向著外麵走去。
這個時候徐雲雁不在藏私,向前一步喊出了與他身形不符的一句中氣十足的話“將軍,稍等。”
蘇定方再次扭過頭來,看著這如洪鍾大呂一般聲音的來處,居然是一個像是小雞仔一樣的尚未及冠的身影。
“是你叫的我?”
“正是小人。”徐雲雁回答的不卑不亢。
“不知你叫我有何事,現在軍情緊急,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再在這裏胡攪蠻纏的話,說不得本將就要拿你立威了。”
蘇定方直接和徐雲雁說明情況,雖然蘇定方身處劉黑闥軍營,可不代表他就和劉黑闥一樣蠻橫無理。
“大人不知道如何處置我等不能參戰的人員?”
徐雲雁問出這一句話之後,在這營地當中的老弱病殘急忙看向徐雲雁,對此他們也很好奇。
他們沒有辦法上陣殺敵,難道這些強抓壯丁的人還會養著自己?
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蘇定方歎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不過這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沒有利用價值就沒有存在價值。
果然,這劉黑闥麾下就算是再有名的人在這大時代之下也做不出什麼改變。
“大人,我要說的是我會醫術,我能夠救治傷員,不知能否讓我離開?”
聽到徐雲雁這一句話,蘇定方有點好奇,郎中可是稀缺的。每一次戰鬥總會有很多的傷兵,如果不及時救治可是會嚴重減員的。
“你確定你是郎中?”
在蘇定方問出這句話之後,蘇定方身後一個侍衛想都沒想直接上前抽刀就斬斷了旁邊一個老人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這些老弱病殘瞬間跪在地上,在那裏求饒著“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隻是看著這不停在那裏抱著胳膊痛嚎的老者,徐雲雁鎮定自落的走上前,一把扯開老者按著傷口的手。
瞬間一道血劍從傷口當中射出,射了徐雲雁滿臉都是,不過徐雲雁沒有在意這些,一把就從老者身上撕下一個布條,在傷口的靠近心髒的位置綁紮,輕而易舉的止住了血。
“大人,現在血已經止住了,隻要在上上藥就可以了。”
看著徐雲雁真的止住了血,隻差藥草就能就好這一個人。應該能夠活著離開了,而那些求饒的其中幾個目光變換幾次之後,為了活命依然決然的對著蘇定方喊道。
“將軍,這就是那一個不為突厥兵治傷被砍了腦袋的徐郎中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