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似溪硬著頭皮往前走,天越來越黑,但好在隔一小段路就有一個路燈。跟著路燈往前走了一會兒。
內心焦躁的情緒不斷湧上心頭,隨著呼吸的不斷加重,眼前的畫麵開始模糊,連路都很難看清。
餘似溪怕出問題,艱難走到了路燈下麵,倚著路燈杆慢慢的滑下來,直到坐在地上。手不斷地錘著地下,仿佛隻有疼痛能讓她緩解心中的焦躁。
餘似溪身上一直帶著把小刀,卻很少拿出來過。餘似溪想趁著自己還有點理智的時候把刀扔了。到時候總不至於把刀指向自己。
餘似溪內心的焦躁,煩悶,不安,如暴雨後的泄洪一般不斷湧上心頭。
餘似溪抬頭看著月亮,在郊區沒有高樓大廈的阻擋可以看的很清楚,看見那皎潔的月亮,心中的不安與焦躁竟被撫平了一些。
心中安靜了一會兒,想起的第一個人竟是顧燚。
此時,天上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
餘似溪冷笑一聲,:“哼,我這種人,連月亮都欺負。”
此時的心就像被刀絞一般,餘似溪不聽的用後腦勺撞擊路燈杆。
“這刀怕是真的要指向自己了。”
餘似溪艱難的爬向剛剛扔刀的方向,撿起了刀,看到了刀,心中的不安褪去了許多,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白色的燈光下,一個少女拿著刀指向自己的手腕,臉上是興奮的笑容。
拿把刀離手腕隻有兩厘米了。
“餘似溪!”
被叫住的少女,猛的抬頭,臉上的笑褪去。仿佛被那一聲,喊回了些理智。
餘似溪看見顧燚以為是自己出幻覺了,拿著刀緩緩站起來。
“顧燚?”
“是我。”堅定又沉穩的聲音。
餘似溪反應過來那不是幻覺,:“你不要過來!”
看見顧燚後情緒更加崩潰。
“別激動,我帶你離開這。”
“你不要過來,我控製不了我自己的。我會傷害你的!”
餘似溪最怕的就是有人因為自己受傷害。
顧燚等不了了,恐怕在等餘似溪傷害的就是自己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抱住了她,手握在了那鋒利的刀上。
血流出來,流在了餘似溪的手上,順著胳膊滴在了襯衫上,裙子上。
餘似溪的頭正好到顧燚的脖子那。
“別哭,我沒事。”一股熱流在脖子上分外敏感。
回應顧燚的隻有細細的抽泣聲。
“你不喜歡我嗎?你看,隻有我找到了你。”
…